“很重要嗎......好吧。”那人雖然仍想不出這種雞肋能力能派上什麼用場,但還是閉上了嘴。
他們這些來自華國的天眷者只遵守一條原則,那就是永遠不質疑主帥的決定。
“那麼重要的話,小蘇為什麼不自己帶著?”葉昊宇擦拭著腦袋上的雪水,他用的“布”是剛從林源身上扒下來的衣服。
“說明待在他身邊,要比跟著我們更危險。別忘了,咱們的新主帥一向喜歡身先士卒。”歐陽軒軒說著開始環顧四周,“話說他這個能力應該是有範圍的吧?這附近我沒看到什麼屍體啊。”
他目光掃過旁邊的車窗時,忽然一頓。
路燈漏下的冷光斜斜打在那輛燒燬的轎車殘骸上,副駕駛座裡,一本手抄本安靜地躺在燒焦的座墊中間。
“手抄本?”
幾乎是本能的,歐陽軒軒開始回憶起幾分鐘前聽到的,那個關於手抄本的故事。
說的是一個學生在舊書攤上買到一本手抄本,封皮摸起來像是某種動物的皮,裡面用潦草的字跡記錄著某種奇怪的儀式。
用鮮血在任何物體上畫一個特定的符號,就能讓兩個頻率短暫同步,看到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存在,學生出於好奇,照做了,然後他看到了自己......
“啪!”
歐陽軒軒毫不猶豫的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子,強迫自己停下回憶。
可是為時已晚,車身微微顫抖,主駕駛位上,一具燒得焦黑的屍體緩緩坐了起來。
竟然真的有一具屍體。
奇怪,剛才為什麼沒發現,難道是藏在車座底下了?還是說只有遭受了精神汙染才能看到這具屍體?
那具屍體焦黑乾癟,低頭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,看樣子是這輛車的司機。
像是死於某場突然燃起的大火,燒融的衣物和皮膚黏在一起,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布料,哪裡是身體。
歐陽軒軒緊盯著屍體,緩緩靠近......屍體突然動了起來,猛地撲向車窗,整張臉“砰”地一聲緊貼在玻璃上。
“臥槽!”歐陽軒軒驚呼著倒退。
身為土執事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貼臉殺嚇到,真正讓他感到驚悚的是屍體的那張臉,竟然跟他長得一模一樣!
“哦法克!”“媽媽呀!”“臥槽!”“尼瑪嚇死老子了!”
從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不難判斷,其他人此時也和他一樣,在那具焦黑的屍體上看到了自己的臉。
面對如此詭異瘮人的場景,換做一群普通人可能早就抱頭鼠竄了,奈何它遇上的是一群猛虎。
“給爺死!”大傻衝上去就是一腳,暴力開團。
汽車旋轉著飛上天,隨後又詭異地定格在半空,伴隨著一陣毫無素質的怒罵,各種技能如雨點般砸了上去。
車身時而被擠扁,時而又膨脹,前一秒剛剛著火,後一秒又結起厚冰。
最後,地面忽然隆起,一隻由碎石和凍土凝成的巨拳從雪地中升起,一拳把車殼砸了個粉碎。
“奈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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