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平是不讓學生在他課上睡覺的,也是唯一一個還未放棄他們的老師。
但今天的他似乎心事重重,不光沒有管,甚至連自己講課的時候也心不在焉。
“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,左手右手慢動作重播,這首歌,給你快樂......”
終於,悅耳的下課鈴聲響起。
十班的同學自發的分成了四支隊伍。
蘇遠和宋曉夏去毛厚望的家;
周瑜龍帶著幾個同學去警局;
張陽孤身一人去找他的三大爺。
剩下的人留在座位上求神拜佛,希望今天的黑板上不會再出現血字。
......
天空愈發陰沉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這場下了一天的雨依舊沒停。
蘇遠撐著傘,和宋曉夏一路走到學校的大門口。
正常來說,出去是要花費很大一番功夫的。
因為保安室的大爺犟得很,沒有老師開具的請假條是絕對不會放人出去的。
哪怕你在他面前吐血三丈。
但令二人沒想到的是。
今天的保安室,沒有看到門衛大爺。
裡面坐著三五個青年男子。
看到二人走出,他們也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,便繼續有說有笑的聊天。
一齣學校大門,蘇遠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。
宋曉夏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角:“蘇遠,門口的保安換人了嗎?我昨天看的時候還是大爺呢。”
蘇遠皺著眉頭,把早上在宿舍的經歷告訴了宋曉夏。
宋曉夏聽完也是直接皺起秀眉:“這真的很不正常,我感覺剛剛那幾個都不像是好人,其中兩個脖子上好像還有紋身......”
她聽過有的學校會採用軍事化管理,請一些退伍軍人來擔任門衛。
但還從來沒聽說過黑社會化管理。
裸露紋身的人也能在學校工作,還是在最顯眼的學校大門口,都不怕被家長投訴的嗎?
蘇遠一邊走一邊說:“而且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,今天學校的宿管和保安就全體換了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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