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!別侮辱人啊,我們精神小夥的穿搭品味可沒這麼差!”王猛不樂意了。
“你覺得把頭髮弄的像卡卡西一樣就叫有品位了麼?”眼鏡男指了指王猛的一頭白毛。
“那不然呢?你覺得白毛沒有品位嗎?我告訴你木執事林默也是染過白毛的,小心她醒了找你麻煩!”
砰!
脆響聲打斷了吵鬧的二人,一個小混混把喝完的空酒瓶直接丟了下來,目標是王猛的腦袋,好在他眼疾手快躲開了。
這個舉動傷害不高,但侮辱性極強,道觀雖然名字聽起來和氣,但裡面卻沒幾個好脾氣的人,當即有人抓起一把燒焦的人面蟲就砸了回去。
那人偏頭躲開,緊接著瓜子殼和空酒瓶如雨點一般從頭頂傾瀉下來,噼裡啪啦砸了一地。
面對如此猛烈的攻勢,眾人只能暫時退避,時不時抓一把人面蟲去反擊。
在不清楚對手實力和數量的情況下,誰也沒有輕舉妄動,所以這一環節是為了攻心,激怒對手以致其失去理智暴露破綻。
有點類似於:你上來啊,有本事你下來啊,來打我啊笨蛋!
剛才那個丟酒瓶的棕發青年用手指把眼角往上拉,笑著怪叫:“秦腔窮!秦腔窮!”
“他說啥呢?”王猛問眼鏡男。
“他在侮辱我們!”
“我草你************,你媽了**********,我把你*****塞進*****裡回爐重造,我把你**吊在樹上給你爸爸生個弟弟,*****全家***********......”
零幀起手,王猛展示出了跟剛才探路時完全不同的工作熱情,嘴皮子跟冒煙的拖拉機一樣,一句話不帶重複。
俄國小混混們驚呆了。
他們從未經受過如此龐大的詞彙量衝擊,儘管聽不懂中文,但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傷力......更重要的是,王猛的髒話是附帶實體攻擊的!
一時間,樓上的小混混們抱頭鼠竄......不過他們很快發現黑色字元的殺傷力並不強,砸在身上只是有點小疼而已,完全可以抗住。
這說明樓上這群小混混各個實力不俗,不能以看普通街頭混混的眼光來對待他們。
同時也暴露了王猛能力的短板,罵人雖然解氣,但想把人活活罵死還是有點難,更多時候他的能力都是用來把敵人打出擊退和僵直效果,更好的配合隊友完成斬殺。
謝清源也聽懵了,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強烈汙染。
況且這樣罵下去也不是事,對手只要拖延時間,讓低語聲殺死更多的平民就可以了,而他們不能一直耗在這裡。
謝清源叫停王猛,揮手叫來懂俄語的眼鏡男:“唐仁,問問這群小混混,他們在極夜裡是什麼級別的。”
領導只要下達命令就好了,而翻譯要考慮的就多了......唐仁沉思了兩秒,伸手指著謝清源,朝混混們喊:“Эта дама говорит, что вы очень красивые и хочет посмотреть на ваши мускулы!”(這位女士說你們很帥,想看看你們強健的肌肉!)
混混們愣了一下,隨即鬼叫起來,一個個興奮地撕開上衣,露出精瘦的胸膛,有的還轉過身去秀背肌......連脫褲子的都有。
“你說了什麼?”謝清源直接愣住了,她不知道唐仁為什麼要指自己一下,不過看來效果很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