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是欺負眼前這個笨蛋什麼都不懂——
蘇琳捏緊了拳頭,正準備開口噴灑毒液,只是一張口,她想起上次雲梔胸前的‘紅寶石胸針’,想起了自己好端端突然就被作廢的兩張出國的機票……
她瞬間冷靜了。
可一低頭,對上雲梔清亮的雙瞳,蘇琳心底的怒火又噴湧起來。
好想罵人;死變態權勢滔天罵不得;好想罵人!;禍害她家白菜的新豬喜歡給白菜裝監控,容易被他報復;嗚嗚嗚死賤人真的禍害了她水靈靈的翡翠白菜,好想罵人!!!
兩種念頭在大腦裡瘋狂打架。
最後蘇琳只能咬著牙,欲言又止:
“梔梔……你不能太順著男人,就算那種事情再舒服,受不住的情況下還是儘量想辦法讓對方剋制一下。”
雲梔:“?”
雲梔更茫然了。
那種事情?是哪種事情啊?
如果是她想的那樣……
雲梔臉一下就紅了:“琳琳!”
她嗔了蘇琳一眼:“不許胡說。”
蘇琳被看美人嗔怒嗔得都臉紅了,嘴角直直上翹:
“沒錯,就是這種眼神,等他饜足的時候就這樣看著他撒嬌,再心硬的男人也不能對你說不。”
雲梔不知道蘇琳為什麼這麼說。
但她回家的時候,還是打算去浴室好好觀察。
這幾天起床,雲梔總感覺有點不太舒服。
自那日發完瘋後,趙望淮更忙了。
他同時忙著趙家的事務和準備訂婚儀式,愈發壓榨自己,每天只來得及吸雲梔幾口就怨氣沖天地上班去了,氣質都莫名沉穩了下來。
家裡沒人折騰雲梔,按理來說,雲梔應該感到輕鬆,可每天醒來,雲梔還是腰痠腿軟。
就好像、就好像……
有什麼看不見的人,趁著雲梔陷入睡夢之際,對她做出了極為可恥的竊玉偷香的事情。
雲梔忍不住摸了摸後頸,秀氣的眉頭就先擰了起來。
一邊摸,一邊心底不住發毛,她哆哆嗦嗦的。
如果不是現在還不能呼喚自家系統,雲梔可能已經軟弱得被嚇哭了。
這、這個世界是日常副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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