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,我不在的日子裡,看來你和他玩得很開心啊。”
沒了第一次現行那種病態的痴迷,也不是不久前那種全憑本能行事,自說自話、無法溝通的狀態。
除卻他冰涼至極的體溫、滿是詭異的模樣,簡直就像是趙望京還活在這個世界上,然後在偶然的一日,撞見自己的弟弟和心愛的女友在偷晴。
“雖然知道梔梔一直很受歡迎,可真的看見這一幕,也還是好嫉妒啊……”
趙望京語氣格外低柔,忽略他在說什麼的話,帶著若有似無笑意的聲音好似情人溫柔地在耳邊低語。
“明明做了那麼多事情,結果看起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亡者說著雲梔聽不懂的話語,猩紅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雲梔此時可憐驚惶的模樣:
“誒……完全就是無用功啊,梔梔還是被他纏上了。”
他摸了摸雲梔掉落的眼淚,淡淡笑了起來:
“不過也可以理解,誰讓我們梔梔是個沒了哥哥保護,就沒辦法好好地繼續生活的笨蛋呢?這樣看來,也是哥哥的錯。”
趙望京的語氣愈發輕了:
“都怪哥哥,哥哥不應該把梔梔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。”
可雲梔現在根本沒辦法思考。
因為……
下一瞬,趙望京愛憐地低下了頭。
他的吐息很冰,唇瓣落下來時就像正月料峭的春意。
“理解是理解,只是……”兄長嘆息著。
“好過分,怎麼可以在哥哥面前和他親得這麼開心呢?”
說著這樣話語的傢伙,分明對著雲梔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:
“讓我也親親吧,哥哥也想讓梔梔高興……”
雲梔睫羽都被沾溼了:“嗚……”
……。
正所謂小別勝新婚。
趙望淮好幾天都在忙碌,回來後雲梔都陷入夢鄉了。
若是最開始,趙望淮還能當個厚臉皮的出生,可這些天回來看見雲梔眼底的青黛,趙望淮心頭都軟了。
他不捨得吵醒雲梔,只能抱著雲梔老老實實休息,天沒亮又出門了。
現在好不容易可以繼續黏糊了,趙望淮一邊柔情蜜意地喊著寶寶,一邊迫不及待地埋首。
肆無忌憚去追逐女孩子透著香氣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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