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落,在場的大師面色都微微發白起來。
風水之事尚有迴轉之地,玄之又玄;但鬼神之事,若是對方毫無敬畏之心,以他們的道行,根本達不到趙望淮的要求!
趙望淮顯然已經有了某位想要見、而且必須要見到的“存在”。
若是別人,可能還會顧慮他們的名聲,被他們糊弄過去。
趙望淮惡名在外,肆意妄為慣了,而作為趙家僅存的唯一的繼承人,若是真惹了他發怒……
後果估計沒有任何人能承擔得起。
大師們瞬間冷汗直冒,支支吾吾。
趙望淮外了下頭,唇角的弧度平了起來。
“誒,”二少爺意味不明地嘆了一聲,“看來都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啊……”
他平日裡何等聰慧,能輕鬆糊弄趙望淮的這世界上有且僅有一個雲梔。
面對他人,趙望淮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,稍加不慎,他們估計都不能完整地走出這裡。
——看門口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們就知道了。
趙望淮明顯來者不善。
但世界上有沒有鬼,他們還不知道嗎?
真有鬼的話,那些鬼魂估計第一個索他們這些人的命。
聽出了趙望淮的嘲諷,卻依舊沒人敢主動當那個出頭鳥。
“說話。都啞巴了嗎?”
在二少爺不耐的聲音裡,憑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,其餘人下意識地看向了角落邊緣的那人,也就是近些年最備受上流人士追捧的‘大師’。
對方慈眉善目,還有著比常人寬大幾近一倍的耳朵,看上去就格外仙風道骨。
此時被眾人視線籠罩,對方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僵。
“啊。是你啊。我都差點忘了有你呢。”
趙望淮顯然也想起了他是誰,唇角上勾,很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聽說……趙望京死前找過你?”
他挑了挑眉頭,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同胞兄長的冷酷和惡意。
“說起來,我還真有點好奇,趙望京找你做了什麼事情。”
……
趙二少正明目張膽地威脅人。
雲梔正低頭著聽蘇琳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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