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潔公司清理過一輪之後,它真的還好嗎?
“這個報社的員工,都是人嗎?”陳韶忍不住問,“有沒有相機話筒筆記本之類的?”
任安平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我確實不清楚。白日報社不屬於封丘的管理範疇,我只知道它的大致情況,對細節是不清楚的”。
“除此之外,我只知道,白日報社的員工一般不會巧言欺騙人類,正常溝通是基本無害的。如果他說你們在九華市見過,那你們一定是見過的,只不過當時你可能沒意識到他的存在。”
“另外,信上說請你小坐,也不會硬是要你留下來。當然,他們一直都很缺員工,所以如果他們真的那麼欣賞你,你拒絕之後可能會被第二次、第三次邀請,直到你同意或者他們失去興趣。”
這麼說的話,白日報社還真是不得不去了。
陳韶倒還真的有些心動。
一個更適合普羅大眾的人文類怪談,一份可能有幫助的“工作”。
“它危險程度比起乾靈古鎮來說怎麼樣?”
任安平思考了一會兒:“根據我知道的資訊來看,這要看你深入到什麼程度……這次你需要具體資訊嗎?”
顯然他還記得陳韶之前的要求。
那麼現在,只有一個問題需要考慮了——
“他們平時就這麼說話嗎?”
陳韶認真詢問。
寫信這樣也就算了,陳韶完全做不到這麼文縐縐地進行日常對話,因為說話習慣死在怪談裡也太滑稽了。
任安平一愣,隨即笑起來。他笑得太大了,甚至牽動著肺部咳嗽起來。
“哈哈……咳……沒有……沒有這回事……你放心,他們平時說話還是很正常的。”
陳韶沉默著看著他,完全不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好笑的。
在他的注視下,任安平勉強按下笑意,抿了把眼角笑出來的淚,又用手擋住了自己抬起的嘴角。
“人老了,有時候就是忍不住笑。”
他辯解得過於敷衍了。
陳韶懶得和他計較,直接開門回家,思考了一下接下來的日程安排。
將近兩週,其實也休息夠了,再拖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被安排別的怪談。
而如果這個怪談結束得夠快,他還能舒舒服服地過一個生日。
那就明天去吧。
一個陌生的城市……
陳韶微笑起來。
。待期人讓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