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韶沉默了一瞬,低聲問:“像現在這樣嗎?”
黃秋素猛地回過頭去。
在不遠處,主樓門口的大樹後面,露出來半張熟悉的臉。
佘慶紅專注地看著他們,接觸到黃秋素的目光,才慢慢縮回樹後。
直到那隻眼睛也被樹幹遮住,黃秋素才從僵立中恢復過來。
“……對,就像這樣。”
黃秋素顫抖著轉身。
“他們都說,佘慶紅是個瘋子。曾經有個記者被她纏著追問資訊,那名記者正忙著,就隨口說讓她捅自己一刀,就告訴她。”
“她就真的捅了自己一刀,然後感謝那個記者,說……說謝謝他給了這麼好一個思路,她還沒體驗過刀傷的感覺,很……很新奇。”
“那時候她剛入職半個月而已。”
顯然,佘慶紅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大得離譜,原本已經安穩下來的心態直接被剛剛那一幕重新打破了。
“早知道……早知道……我怎麼會來這裡?陳編輯,你應該早知道這裡的情況吧,為什麼要來呢?”
“我是被人邀請來的。”陳韶問,“你為什麼會來?”
黃秋素喃喃道:“我只是想換個工作。報社假期不多,但是工資很高……”
“你以前沒經歷過這些事情嗎?或多或少應該有所耳聞才對。”
“從沒真正遇見過,只是聽說,誰知道是真的呢?”
“聽到過什麼樣的事情?”
“某個村鎮一夜之前所有人離奇失蹤,情侶半夜墜河溺亡,有人忽然把自己的寵物當成孩子送去上學,又把孩子當成了寵物拴上,說是說不過來的。”
聽起來確實是很經典的恐怖故事情節,這種坊間傳聞,官方也的確無法真正禁絕。
黃秋素不想面對那些記者,陳韶也不願意又被人糾纏上,他們就一同走了一路,直到宿舍門口才分開。
黃秋素看著他關上宿舍門,又盯著門看了一會兒。
陳編輯真是個神秘的人。
她想。
到底是什麼促使他來到這裡,他又經歷過哪些有趣的事情呢?
她想得出了神,直到周圍有其他開門聲出現,才驚醒過來,慢慢往回走。
走到樓梯上,她又想起昨天和翟永同行的場景。
昨天的陳編輯看上去很冷漠,沉默寡言的,今天倒是還好,和她說了不少話,也有意地安慰了她。
為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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