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已經被徹底嚇懵了,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,一張臉木木愣愣的,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陳韶收回目光,沒再去看那邊的情景,只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飯菜。
幾分鐘後,這場爭端似乎被順利解決了,廚師的身影也消失在樓梯下面、廚房的出入口處。
四周這才重新喧鬧起來。
陳韶這才又往門口看去。
那名女生已經不見了,應該是被監督員或者他的同事帶走了。
以她的驚嚇程度,不像是能自己離開的樣子。
他抬頭去尋找監督員的位置,只看到另外一名女性監督員站在了18號視窗旁邊。
食用學生餐廳的午餐,難道會對監督員造成什麼影響嗎?
還是說……只是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?或者處理女生的事情?
他思考的時候,薛宇涵長出了口氣,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忘了告訴你了,校長說,要是廚師出來教訓浪費食物的同學,我們都要低頭,不能看,最好也別聽。要不然那位同學會很不自在的。”
他說著,還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我覺得也是,要是我被訓的時候有人圍觀,我肯定沒臉見人了!”
陳韶沉默了一小會兒。
這群學生看不見廚師手上的刀,就像市醫院的病人看不見被梁醫生處決的醫鬧者。
那位校長這樣說,真正要維護的臉面,其實是監督員們的。
這個插曲過後,陳韶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,美其名曰:讓被堵在食堂外面的其他學生能抓緊時間進來吃午餐。
送完餐盤,他就拉著薛宇涵快步走出食堂,往四邊看的時候不出意外地沒看到之前那名監督員,那名打翻了餐盤的女生也不見蹤影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監督員應該是市務局的特派員。
這也不奇怪,幸福小區的警衛都和市務局有聯絡,更別說生活著整個九華市全部未成年的學校了。
早上遇見的穿著橙色制服的人應該也是。
不過這群人不知道為什麼神出鬼沒的,讓陳韶想找人瞭解一下情況都找不到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,抬頭看了看太陽,又拉著薛宇涵回了食堂。
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左側的樓梯上去。
二樓東西兩側並不互通,東側是教職工餐廳,西側則是翟老師說過的超市,在超市的西北角,也就是正對樓梯的地方,有一個豎著“校園卡充值處”牌子的小屋,牌子上顯示的工作時間為“週日下午16:00-18:00,週一至週五8:00-18:00”。
奇怪的是,小屋裡此時並沒有人,視窗卻開著。
“把錢和卡一起放進去就行了。”薛宇涵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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