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業可以用不同方法不同描述寫n次。
操場不能進,但是可以順著外圍的林蔭道早中晚各跑七八圈。
實在不行還可以主動“幫”其他班幹部的忙,比如幫羅明麗逮陳良的錯處。
總而言之,捲起來,就算沒有實質意義。
陳韶倒是很想嘗試一下“社會人”的方法,找到學生們的把柄去威脅,但是這很明顯並不符合校規的要求。
更重要的是,大多數學生只有在針對班級之星競選者時才會表露出種種惡念,行事方式也是大面上挑不出錯來的,想找具有威脅力的把柄真的很難。
不過這些事情雖然繁瑣,但並不困難,頂多是要時刻提醒自己“你不是那麼勤奮的人”來盡力避免【書院】的汙染。
比起這個,陳韶還是更關注【過去】的事情。
週日晚上集體失聯的教師天選者們在週一早上沒事兒人一樣出現了,但全都對【過去】的事情閉口不言,只對學生天選者們按時“知道得越多,危險越大”,也就導致即便已經過了一個週末,【過去】的情報還是少得可憐。
估計到時候還是要靠現實的提示了。
做完上午的“工作”,陳韶揉揉太陽穴,抬頭看了一眼掛鐘。
才十一點四十三,離午餐時間還有十七分鐘呢,得找點別的事做。
陳韶下意識環顧四周,先上講臺把粉筆灰清理乾淨,又跑到走廊上看了看有沒有哪裡是不乾淨的。
“陳韶!”徐家文在隔壁班裡面喊了一聲,“你的英語詞典能借我看一下嗎?有個英語單詞我不認識!”
陳韶回去拿詞典,徐家文從座位上站起來,左手接過詞典,右手則是一直捧著本英語作文書,目不轉睛地盯著看。
“還有別的事需要我去做嗎?”
陳韶站在門口沒動腳,也盯著徐家文看。
“謝謝你,不過不用了。”
徐家文看著作文書往回走,冷不丁腳撞到課桌,原地踉蹌了一下。他微微蹙眉,站直了身體,又把桌子扶正,然後繼續看書。
“我剛從我們班英語老師那裡借來的書,得趕緊看完……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
陳韶扶上門框,有些焦慮。
“你再想想看?”
“你別打擾我學習好嗎?”徐家文焦躁的話脫口而出的瞬間,他混沌的大腦感覺到有哪裡不太對勁,但又覺得這句話沒有什麼問題。
當學生就是要好好學習,力爭每天進步……
能有什麼問題呢?
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書本上,全神貫注地看著。
陳韶卻緩慢地眨了眨眼,用一種充滿疑惑的口吻詢問:“這些單詞……你不會嗎?”
?會……我
?著來會不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