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估計也差不多。
陳韶長出了一口氣,沒再看黑板上的票數,而是伸手揉了揉腦袋,也暫且把觀察組的資訊放在一邊。
他現在頭疼得很,一點也不想思考。
總算是在沒有被完全汙染、也沒有轉為怪談模式的情況下成功通關了……
倒不是因為陳韶恐懼於一步步向怪談演化,這個心理準備早在他挑釁哥哥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,但轉化的過程和結果都是未知的,而未知一向讓人恐懼。
怪談任務結束了,但他在學校的旅程還沒結束。
理論上來說,如果不去作死,單純作為一個普通學生的話,在這所學校裡倒還不至於那麼危險,哪怕是【學校】和【惡念】的汙染,也能夠透過食用飯菜和服用藥品來緩解。
但是不管是顧姐那裡的訊息,還是自己在五樓看到的情景,都說明他未來會前往【過去】。
而且……獲得班級之星獎項不是結束,它是一個天大的負擔,會得到成倍的汙染,他不能讓自己的生活被這種東西一點點拖垮。
其實,他週三中午跟徐家文說的那句話是真心的。
假如他現在就有大學的知識水平,直接高考走人可行嗎?
17:50,放學鈴聲準時響起。
“還是掃除?”班長董凱明自然地詢問,“說起來下週就要掃操場了,你得早點排下班吧。”
果然來了。
“簡單掃掃吧,這周大家衛生保持得挺不錯的。”在找到脫離的方法之前,陳韶還是點點頭,接過了任務。
耳邊響起了一聲欣慰的感嘆。
陳韶微微皺眉,又一次往器械室去。
【政教處老師】並沒有因為陳韶獲得了班級之星而離開,反而在陳韶離開教室後又一次跟在了他身後,滿頭的眼珠子紅得近乎滴血。
到了樓下,兩天沒見,管理老師瘦的越發駭人了,站起來都有些搖搖欲墜的味道,眉宇間時不時閃過痛楚。
顯然,他沒有去校醫院就診——按照市醫院的隱藏規則,他們不會拒絕接診還能治療的病人,而陳韶的規則終究還沒到那種地步。
那麼被惡念操控的人與普通師生的差別又多了一條:他們無法前往校醫院進行治療。
依舊處於被【嶺前書院】深度汙染狀態的
管理老師頭上有一根細細的、幾乎被完全染黑了的線,細看之下能看出那根線與腦袋的連線處比其他地方更為薄弱,隨時都有可能斷裂。
“老師下午好。”陳韶說,“我來領東西,和上週五一樣。”
管理老師並沒有說什麼——也可能是他說不出什麼其他的話來,只是將鑰匙交給陳韶,垂著頭步履蹣跚離開了教學樓。
陳韶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對方的結局已經註定了。
作為被【惡念】操控的人,他無法被校醫院治療;作為【嶺前書院】的老師,他無法在學期內離開學校,也就無法前往市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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