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後,第二場舞蹈結束,茵瑟琳斯公主的舞伴步了獨舞者們的後塵。
陳韶這一次停下的位置正巧能看到他們,彩色禮服的男人痴迷地親吻了公主的手背,在神情定格的下一秒消失了,只在原地留下一隻僵死的烏鴉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禮服。
在禮服上衣右下角的位置,有一片紅緩緩擴散著。
十一分鐘後,第三場舞蹈結束了,這一次出事的不是舞伴,而是普通遊客裡那個張久輝。他漲紅了臉衝進舞池,對那些形態詭異的舞者全然視而不見。
“利德爾公主殿下!”
他興奮的步伐跑到一半就逐漸慢了下來,轉化為一種矜持的步態,高亢的嗓音也慢慢轉為拿捏著的古怪腔調。等他走到利德爾公主面前,那個有點小機靈的慫包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“您比今晚的月亮更皎潔……我的謎語是:什麼東西誕生時是藍色、死亡時是紅色、最後是黃色?”
利德爾公主立刻回答:“是人,人在羊水中誕生,在火焰裡被焚燒,最終埋進土裡。”
她話音剛落,張久輝的頭顱便高高飛起,從頸部動脈裡噴出來的血濺了陳韶滿頭滿臉,有一部分濺在眼睛上,把他的視線也遮掩得鮮紅一片。
無頭的屍體倒了下去,角落裡響起女人尖銳的慘叫。
陳韶心裡嘆息了一聲,但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辭行。然而還沒等他出聲,眼前的紅色濾鏡就沒了,那些黏膩的鮮血也隨著地面上的屍體全部失了蹤。
又過了幾分鐘,第四場舞蹈也結束了。
陳韶的判斷沒有出錯。
在最後一塊琴鍵落下的瞬間,一陣渺遠的歌聲自海面上飛來。
舞者們驀地停止了一切動作,樂器們則重新飄浮起來,為這歌聲伴奏。利德爾公主收回手,神情有些懨懨的,但並未說什麼,和遊客們一樣靜靜地聆聽起來。
“在稚童純潔的心靈深處——
“在人魚所能到達的彼岸——
“馬兒摘走了喉中的骨頭,森林離開了它生長的土地
“當每一滴海水流淌入日落的盡頭
“一切的故事從此開始
“平原上建起高塔和城堡,鼴鼠被趕出了它的領地
“仙女們高高地飛上雲朵,巫師們躲入了幽暗的叢林
“騎馬的王子佩戴著寶劍,公主們讓玫瑰開遍了大地
“一切的故事從此開始
“城堡裡隱藏著坍塌的痕跡,田間發現了鼴鼠的屍體
“仙女和巫師在邪惡洞穴會面,王子和公主扮演著日復一日的謎題
“海上的人魚化為了泡沫,等待著太陽又一次升起”
。見不失消也組樂的上子臺,轉一再;人一無空裡那現發卻,主公爾德利看去間時一第韶陳,失消地個一接個一們者舞獨的前眼。卻冷漸漸也衝的熱,了去褪暈眩的些那
。了束結起一聲歌的魚人和會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