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比人魚的魔藥還噁心,就好像地底下的蛆蟲被斬成三截,但還沾著泥土在嘴裡蠕動。但是……
好像沒有引起更多的變化。
陳韶有些困惑地放下飲品,不放心地環視四周。
導遊還是安安靜靜、木偶一般坐在對面;三個新人一個個臉色蒼白而安然,顯然不太清醒,不過暫時還沒有尋死的跡象;暖黃色的燭光搖曳,旁邊就是枯敗的特色植物,再往旁邊看,是一個面容呆滯的人。
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問題。
除了……這個人好像有些眼熟,也有些親切。
陳韶不禁把視線轉到自己左側這個人身上。
很常見的長袖秋裝,但有些皺巴巴的,袖子上還沾著一些嬌嫩的青苔。
是什麼時候見過呢?
他嘗試檢索自己的記憶,一點點往前推,很快,就發現了這個人的身影。
雨中的池水在搖晃,一個人躺在水裡……
是那個把自己溺死在水池裡的人!
陳韶驀地一驚。
這時候他才意識到,隔間裡多出了一個死人!
那個人似乎注意到陳韶的目光,他轉動腦袋看過來,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。
【無論您看到什麼,那都是正常的,不必驚訝。】
原來會看到的東西,是死人……或者說死人的靈魂嗎?
陳韶沒有回應對方,而是轉過視線,慢慢看向自己右側的木質隔斷。
一雙有些熟悉的眼睛,依舊在鏤空後面,靜靜地凝視著陳韶。只是比起死前,眼睛裡少了些渴望,只剩下一片平靜的快樂。
“啊!!!!!!”
隔間裡驟然爆發出一聲尖叫。
劉婧打翻了碗筷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她一雙眼睛看向陳韶,視線在他兩側不停徘徊,明顯是看到了這兩個靈魂。
但是……她分明只嘗試了兩道菜。
是因為味道?還是因為燭光?
陳韶顧不得思考太多,立刻讓劉婧暈了過去。但似乎為時已晚,兩個“靈魂”,還有更多從隔斷外擠進來的靈魂,已經悄然飄了過去。
他們臉上的表情並不猙獰,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關懷和擔憂。他們把手伸進了劉婧的胳膊,然後輕輕一扯,劉婧的胳膊就好像重影了似的,被從身體上拽了出來。
杜文穎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大腦一片空白。
不不不不不要!
!我殺要不!我殺要不!婧劉殺要不!殺要不
……了掉死以可就我我了殺是但……是但
!著活要我!著活要我!死想不我死想不我不不不
!開走!開走!了跳再要不!了吵要不!吵好!吵好
……我救……我救……媽媽……著活該應我……要不……不……掉殺……我掉殺……殺要不
。向方的穎文杜了向看頭轉而忽,們”魂靈“的邊婧劉在圍經已來本,下恐驚的度極在
……手出也,穎文杜著朝們它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