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的燃燒也恢復到之前的速度,一點點散發著辛香。
倒是之前那個眼角有痣的乾靈族,在這句話之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隔著流蘇,陳韶分辨不出他的情緒——沒隔著流蘇或許也分辨不出來。他看著乾靈族的背影琢磨了片刻,忽然感覺周圍有些異樣。
好像……有人在磨牙?
陳韶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,是一個遊客。陳韶記得他的臉,就是在老樓村裡大喊報警的那一個。
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,下頜也是,陳韶聽到的就是他牙齒頻繁碰撞的響動。
他曾經知道這裡有真正的屍體……
所以現在,他也被喊住了?但是他知道那真的是死人,所以他不敢回答。
陳韶看了一眼對方手裡幾乎燃燒到底的紫蘇,還有不遠處無動於衷的宋隊,也沒有干涉。
不過十幾秒功夫,紫蘇就燃盡了,最後一縷青煙消散,遊客還死死攥著用來纏紫蘇的棍子,絲毫沒有發覺。
然後,他發現周圍的白霧似乎瞬間濃郁了很多,原先還有幾米的能見範圍,現在卻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。
他慌忙去看身邊的其他遊客,卻只能看到他們糊成一片色塊的身影緩緩前行。
‘我為什麼動不了了?快動啊!跟上去!別丟下我!’
但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隊伍消失在視野中。
然後,他的朋友,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,朝他伸出了手。
“快走吧,我們要回去了。”她開心地笑著。
“去哪裡?”他下意識問出聲來,“哦……我知道了,我怎麼忘掉了這個……”
他也笑了起來。
在陳韶的視野裡,這名遊客是自己停下的。
隊伍的確不可能為一個人停留,但大多數遊客好像看不見他似的,自然地繞過他的身體,又自然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,繼續跟著隊伍前行。
於是這名遊客就徹底被拋在了身後的濃霧裡。
再然後,第二束紫蘇還沒燒完,那些幽泣聲就又響起來了。
陳韶還是先去看紫蘇的燃燒情況,這一次卻並沒有明顯的變化,哪怕這些聲音明顯比來時更大、也更清晰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“放我出去……”
“有人嗎……”
隊伍突然停下了。
等等,不會是——
。去走側兩霧白著朝個個一人族靈乾,了散伍隊的面前見看,頭抬覺警韶陳
?人中罐些這安自親去算打的真們他
?吧了頭過善友
。上背方對到乎幾,人族靈乾的收婧劉替名那上跟刻立韶陳,想細及不來
。為行一這了許默是乎似,眼一韶陳了睨斜面下蘇流從,頭轉微微方對
。前甕陶排一了到走同一人個三們他,後刻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