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死了7個孩子,這還是在特派員和自己介入的情況下。而那些堪稱無邊無際的“洋娃娃”,恐怕就是先前被泰迪熊留在怪談裡的……
這叫什麼生日慶典啊,乾脆改名叫忌日快樂好了。
不過至少紅衣特派員最後應該是活下來了。
——改天可以再去特事局敲一筆。
“吱吱!”
陳韶很快就放下了那一點感慨,沉浸在窗外鄒女士流水般的樂音中。
“吱吱吱!”
說起來今天大家都在家,午飯肯定是媽媽的手藝,但要不要再搞一點戶外活動呢?
比如全家特事局一日遊,嚇一嚇任安平那個老狐狸之類的,又或者跑到乾靈古鎮,給教派一個驚喜。
“吱吱!吱吱!吱吱吱!”
噪音越來越大了,陳韶感覺到胸口一沉,低頭就和一雙紅眼睛對上了視線。
兔子在他的凝視下,下意識擼了一把耳朵,又連忙把前爪合十,虔誠地拜了拜。
陳韶嘴角一抽。
他偏頭看向左側,哥哥正毫不見外地躺在那裡,一隻手高高舉著剛到家不到一天的小松鼠,另一隻手就去戳弄它——拽一拽鬍鬚、扯一下尾巴、拔一下耳朵尖之類的。
其幼稚之處,簡直讓人歎為觀止。
松鼠氣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,拼命掙扎著試圖咬人,但體型差距太大,每一次都被輕易躲過。
它就更是氣急了,罵人的動靜壓根沒停過。
“……噗。”
陳韶沒忍住笑出了聲,張牙舞爪的松鼠頓時僵住了。
他只好背過臉,悶悶地笑了幾聲,才揪著兔子耳朵坐直了,又挪挪蹭蹭地靠著床頭坐好。
“又欺負人。小心它咬你。”
哥哥停下動作,手指頭還放在松鼠嘴邊,臉卻已經轉了過來。
“玩夠了?”
陳韶回想了一下整個慶典:“不好玩。”
哥哥顯然疑惑起來:“不好玩嗎?他們說小孩子會……”
他忽然止住了話頭,順著陳韶的視線看向自己上方。
松鼠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,甚至已經撕下了那一塊肉皮。
但它僵住的速度比陳韶更快,因為那塊肉皮已經水一般淌進了它的喉嚨,只有一兩滴落在被子上,化為一片霧黑的水漬,帶來一絲海水的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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