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鞋和舞裙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,依舊伴著樂聲跳動。
“滋——”
收音機忽然響了,卻只有一陣電流和蜂鳴聲。
“滋——啦——”
不知為何,陳韶忽然感覺有些發冷。
舞鞋又旋轉著到了面前,裙襬蹭著陳韶的臉頰飄過又遠去,在地面印下一個又一個染血的腳印。
“滋——啦——”
“老頭子——”電流聲中,蒼老的女聲響起,“你在——滋——啦——好久——滋——”
內容卻也模糊得讓人完全無法聽清。
【收音機只會播放評書,不會播放其餘音訊。】
那麼收音機裡的聲音會是……
舞裙和舞鞋跳躍起來,又整個落下,濺起一片血水,粉紫色的裙襬也被鮮紅的色澤浸染。
在胸衣左右兩側,有一雙同樣色調的紗質蕾絲手套慢慢生長出來,輕輕向上揚起。
【認真觀看演出。】
那位舞者彷彿在警告著。
“嘎吱——”
搖椅依舊在響著,陳韶卻不得不把思緒也放在舞蹈上,努力忽略身旁的動靜。
但C393不會因為他的忽視就停止。
收音機的聲音很快大了起來,各種嘈雜的人聲混在電流裡,有的蒼老,有的稚嫩而天真。搖椅響聲卻還是那樣不急不緩,以一個相對固定的頻率晃動著。
直到一聲脆響。
搖椅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,晃動幅度忽然大起來,發出的嘎吱聲也更為劇烈。
“嘎——吱——”
“砰!”
收容室的門驟然關閉,原本明亮的燈光,在同一時刻黯淡下來。
陳韶心頭一跳,下意識想去看是否出現了逃生通道的綠光,但哪怕他沒有實際去做,舞者也已經因為這一瞬的分心而停下了動作。
那雙蕾絲手套還在向下伸展,袖籠卻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顫動,一雙無形的眼睛把視線投向了陳韶。
然後,陳韶感覺到一雙纖細而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腦袋,帶著他將目光完全對準了舞裙。
舞者不喜歡有人看著它的表演跑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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