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徹底慌了，小聲嘟囔：“第二條！你要經過我同意！不許亂來！”
尚睿垂眸看著她滿眼慌亂、又羞又氣的模樣，眼底溫柔得一塌糊塗，語氣縱容又帶著點小狡黠：“嗯，晚點我再問你。現在，我只是想親親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。
溫熱柔軟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耳尖，細細密密、溫柔繾綣。順著精緻的耳墜緩緩下移，掠過纖細白皙的脖頸，輕啄慢蹭，帶著讓人渾身發軟的曖昧力道。
沈書言渾身發軟，抵在他胸口的手漸漸沒了力氣，整個人攀在他身上，臉頰燙得驚人，細碎的喘息輕輕溢位，連眼神都變得氤氳朦朧。
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——自己又輸了。
每次跟尚睿講條件，最後的結果都是自己全盤落敗。
“那去床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次日，窗簾遮擋住大半晨光，臥室裡還留著慵懶的睡意。沈書言一覺直接睡到中午，眼皮沉甸甸的，昨天又折騰到很晚，她本來就愛睡覺，每次都覺得睡不夠，現在更睡不夠了！
幸好她之前給他約的下午，她本來是方便自己睡懶覺，沒想到倒是方便了他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沈書言還帶著淡淡的怨念，端著小碗，時不時抬眼冷冷瞥一下對面的尚睿。眼神里寫滿“我還在生氣”，但在尚睿眼裡，倒是沒什麼威懾力，只當她在撒嬌了。
反觀尚睿，一身清爽休閒裝，心情好得藏不住。無論沈書言怎麼冷臉瞪他，他都全然無視，慢條斯理地吃飯，時不時還給她夾菜。
吃完收拾妥當倆人出門，沈書言靠在副駕座椅上，睏意再次席捲而來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眼皮打架打得厲害，昏昏欲睡。
尚睿騰出一隻手，輕輕固定住她的頭，語氣溫柔：“困了就再睡會兒，到了我叫你。”
一直到車子停到停車場，尚睿才輕聲叫醒她。
沈書言迷迷糊糊睜開眼，嗓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，滿是委屈：“我真的好睏……以後真的不能熬這麼晚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聽你的。”尚睿現在完全答應。
沈書言癟了癟嘴，帶著混沌的腦袋走進商場，到店鋪裡付完錢第一件事，就是拿出手機給王洛洛發訊息：會員已消費，不欠。
王洛洛秒回：謝謝義父！大氣！一會兒如果可以請多選點圖，好嗎？好的！再加修幾張！
沈書言笑著收起手機，轉身走進化妝間，打算去看看尚睿的妝造進度。
化妝間裡暖光柔和，化妝師正專心給尚睿打底，一邊操作一邊忍不住誇讚：“先生，您的皮膚狀態也太好了吧！我很少見男生皮膚這麼幹淨的，您這個年紀，大部分男生多多少少都會長痘、出油，您這狀態也太好了。”
尚睿端坐鏡前，語氣平淡：“我三十多了，這個年紀再長青春痘，確實不太容易了。”
化妝師微微一愣，下意識多看了他兩眼。原本看他穿搭清爽，還以為也就二十七八，沒想到居然三十多了。
沒等化妝師回過神，尚睿又淡淡開口，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炫耀：“而且我物件的護膚品總富餘，她每次挖多了用不完，就全都往我臉上塗，久而久之，皮膚狀態可能就比較好了。”
化妝師瞬間瞭然，笑著打趣：“原來是這樣！聽起來您跟您物件還挺甜的。”
尚睿對著鏡子微微頷首，眼底笑意溫柔：“嗯。本來我覺得沒必要來拍的，她非要我來，那我就聽她的。”
門口的沈書言聽得一清二楚，這這個尚睿平時看不出來，還挺會炫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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