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逃也似的跑到英語老師辦公室，背了篇課文。
其實她早就背熟了，但還是又問了老師一篇完形填空，想找個藉口拖延時間。
磨磨蹭蹭背了二十分鐘，估計老劉也該回來了，她才慢悠悠地往物理組走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她又做了一次深呼吸。
這次老劉應該在了吧。
“報告！”
辦公室裡還是隻有尚睿一個人。
沈書言：“……”
怎麼還不在？
尚睿抬起頭，看到是她，開口道：“劉老師還沒回來，可能教務處事兒比較多。”
“…… 哦。” 沈書言點點頭，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走吧，萬一剛走老劉就回來了。還有10分鐘就要下午上課了。
她正糾結著，門口又傳來腳步聲。
沈書言回頭一看，是蘇晚。
蘇晚抱著一摞本子，應該是來交作業的。
看到沈書言站在門口，蘇晚也愣了一下，隨即衝她擠了擠眼睛，讓她等她。
“尚老師好！” 蘇晚笑嘻嘻地走進來，把手裡的本子放在尚睿桌上，“這是我們班上午隨堂小測的罰寫，您看一下。”
“嗯，放那兒吧。” 尚睿點點頭。
蘇晚放下本子，轉身就往外走，路過沈書言的時候，直接把她拉出來了。
倆人慢悠悠往班裡走。
“你還每天中午找老劉？”
“嗯，今天中午我找他，晚上是倒三找他。”
蘇晚明白沈書言感覺很丟人，開口說道“最起碼你們老劉沒放棄你，每天都在給你講題啊。”
“但是。” 她小聲說，“感覺每天都來，還總有別的班的老師…… 挺丟人的。”
“這有什麼丟人的。” 蘇晚不以為然，“勤學好問啊，多好。”
“可是我就是學不會啊。” 沈書言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每天都在做題，還是隻能考六十分。感覺自己特別笨，怎麼學都學不會。”
蘇晚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，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她突然想到上次來給尚老師拿書，聽見尚老師問老劉，書言天天來有沒有進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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