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把臉埋在被子裡，都過去十二個小時了，現在回會不會太刻意了？
可是不回也不行啊。
她翻來覆去糾結了五分鐘，最後決定 —— 先回蘇晚。
難回答的問題，先略過再說。
噼裡啪啦跟蘇晚交代完昨晚的後續，被蘇晚連發的 “衝啊” 刷屏，沈書言才深吸一口氣，點開了和尚睿的對話方塊。
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又刪，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了一句：不好意思啊尚老師，我剛睡醒。最近難得休息就一直在睡懶覺。
發完立刻把手機扣在了被子上，像在等審判。
另一邊，尚睿一早就去學校值班了。
早上醒來看了眼手機，沒收到沈書言的回覆，他還走神了好一會兒。
是昨天晚上是不是哪句話說的話太冒昧了？
還是…… 小姑娘根本不想理他？完全沒想到她需要補覺這個理由。
一邊覆盤一邊心不在焉的微信答疑。
直到中午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點開一看，就看到了那句 “一直在睡懶覺”。
尚睿盯著螢幕，沒忍住， 原來是睡過頭了。
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妥。
他搖了搖頭，回了一句：沒事，難得休息多睡會兒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覺得還是不等沈書言主動了，他怕這孩子真的不說：你明天幾點去東城那邊？
“我明天下午4點走就好，會不會很麻煩您？”
“明天見。”尚睿並不想就這件事跟她拉扯，他真的很好奇她現在調去了哪裡。
五號下午，尚睿準時出現在了沈書言家小區門口，但是在來之前，他還是先去買了點牛奶。
因為他感覺最近這次見沈書言，比上次在奶茶店的時候更瘦了。
車上的氛圍不尷尬，反而很舒服。
尚睿主動找的話題，先聊起了值班的事，說這周高三摸底考，卷子改得頭疼。
說著說著就笑了：“現在的小孩，物理是一屆不如一屆了，再也沒見過像你這麼聰明的，進步神速的小孩真的沒再見過了。”
沈書言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低頭笑：“哪有，我那時候笨，學半天也學不會。”
“不是笨，是方法沒找對。” 尚睿握著方向盤，側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很認真，“你那時候有主見，知道自己長處在哪，選理科也沒給自己留後路，這樣的孩子很少。”
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高中，聊蘇晚，聊閆興，聊那時候沈書言天天泡在辦公室刷題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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