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這麼不敢看我。”
沈書言：“……”
她哪見過這種陣仗，第一次相親，相到自己高中老師。高中老師還跟她賣慘。
“不不不！” 她趕緊擺手，臉都急紅了，“不是的尚老師！你一點都不老！你又帥又…… 又穩重，工作也好，性格也好，怎麼會沒人要！是她們沒眼光！”
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。
越說越沒底氣，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，頭也越來越低。
完了。
尚老師會不會覺得她很浮誇啊，會不會覺得她在拍馬屁啊，沈書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然後就聽見對面傳來一聲低笑。
她抬起頭。
尚睿正看著她，眼底帶著滿滿的笑意。
不是客套的笑。
是真的覺得好笑，又有點…… 無奈的那種笑。
沈書言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，撅了撅嘴。
“我第一次相親。” 她小聲嘟囔，“相到老師，你讓我緩緩。”
尚睿沒想到她這麼直給，愣了一下，笑得更明顯了。
“好。” 他點點頭，語氣很配合，“給你時間緩緩。”
他拿起選單遞過去：“想吃什麼？先點菜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 沈書言接過選單，翻了兩頁，又抬起頭，“其實…… 我不太餓。”
她頓了頓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：“我中午在家吃過飯了，而且…… 我其實想吃辣的，想吃炸雞。”
尚睿：“……”
他又笑了，想到了小姑娘的網名，看得出來孩子很愛炸雞了。
“想吃炸雞？”
“嗯。” 沈書言點點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淮揚菜太清淡了，下午三點也不是飯點，感覺吃不下。”
“行。” 尚睿很爽快，“那少點幾個菜，墊墊肚子。等會兒逛完商場，帶你去吃炸雞。”
沈書言：“…… 啊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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