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進家門的時候，媽媽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。
聽見動靜立刻抬眼，眼神里全是打探：“回來了？怎麼樣啊？”
“就…… 還行吧。” 沈書言換著鞋，語氣裝得漫不經心，“這種事難道不是看男生什麼意思嗎？我哪知道。”
其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。
一下午又是吃飯又是逛街又是送香水的，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—— 尚老師到底是出於禮貌，還是真的對她有點意思？
“什麼叫看男生意思。” 媽媽把瓜子皮往碟子裡一扔，開始說教，“女孩子家要安分點，到什麼年紀幹什麼事，你現在二十五了，就該找個人嫁了，別總想著工作工作的。你看你又瞎買。”
她頓了頓，上下打量了女兒兩眼，見沈書言魂不守舍的，反倒滿意了 —— 估計是被人家三十三歲唬住了，天天說著喜歡歲數大的，真大了真不行吧。
“我跟你說，我本來就是找個歲數大的給你看看，讓你知道知道你這個年紀還能挑。你現在再不找，以後只剩這樣的了。”
沈書言沒接話，低著頭換鞋。
那媽媽你可能不知道，你閨女一直很喜歡這個歲數大的，只不過今天之前不知道他大她8歲。
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 —— 尚睿到底怎麼想的？
送香水是出於禮貌，還是別的意思？問她幾號走，是隨口寒暄，還是真的想知道？
她攥了攥手裡的香水袋子，耳尖又有點熱。
算了，不想了，想也沒用。
另一邊，尚睿回家之後也沒好到哪兒去，他也不知道沈書言啥意思。
第二天一早醒了，第一反應就是摸手機，想發個訊息問問她起床了嗎，又怕太早吵醒她。
手指在輸入框懸了半天，最終還是把手機扣了回去。
早飯桌上，尚媽媽狀似不經意地開口：“兒子，昨天見得怎麼樣啊？感覺能繼續接觸嗎？”
尚睿喝著粥，頭也沒抬：“人家小姑娘那麼小，能看上我就行，我不挑。”
尚媽媽愣了一下。
這反應不對啊。
以前相完親，兒子直接說 “不行”，從來沒說過這種話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，想想上次在商場，兒子站在奶茶店門口等那個小姑娘。
他是啥意思？
可這個也是他自己看了照片同意的啊。
尚媽媽一肚子八卦，沒敢問，只能順著說：“我這邊中間人還沒回話呢，也不知道人家女方什麼意思。你要是覺得還行，就主動點，多跟人聊聊。”
尚睿 “嗯” 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主動聊…… 聊什麼呢？他好像確實不太擅長跟小姑娘找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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