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睿看到回覆的時候，盯著螢幕愣了兩秒。
還有蘇晚啊。
他莫名有點羨慕。
羨慕蘇晚能大老遠跑過去陪她吃飯，羨慕蘇晚能理所當然地待在她身邊，羨慕蘇晚是她第一時間想分享的人。
而他，還在找話題的階段。
尚睿笑了笑，把手機放在一邊，沒再回，總不能剛聊兩句就纏著人說話，太冒昧了。
酒店房間裡，炸雞的香氣飄得滿屋子都是。
沈書言發完訊息，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盯著那杯冰奶茶看了好半天。
心裡某個藏了很多年的角落，好像突然就鬆了。
她抬起頭，語氣很平靜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蘇晚，其實有件事我沒跟你說過。”
“啥？” 蘇晚正啃著雞翅膀，含糊不清地抬頭。
“我一直很喜歡尚睿。” 她說得很輕，卻很篤定，“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了。”
蘇晚嘴裡的雞翅差點掉下來。
“啥？？？” 她瞪大眼睛，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，“你說誰？？尚老師？？？”
“嗯。” 沈書言點點頭，表情很平靜，把藏了這麼多年的心事，終於對自己的好朋友說了出來，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“記得我們高二寒假去商場那次嗎？看見他跟天一姐抓娃娃。”
“我那時候就不太高興，也是那時候反應過來的，我可能不是單純崇拜他。”
蘇晚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她瘋狂回想高中的時候 —— 沈書言確實總往辦公室跑，天天中午去講題，出來的時候悶悶的，她那時候還以為是這姑娘物理太差，被老劉打擊到了，原來是旁邊是尚老師，她緩衝呢？
她真的完全沒往那方面想過。
一個是老師，一個是學生，而且這老師不教她啊，這老師不是教自己的嗎，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。
啊？？？？？？那她還天天跟沈書言吐槽尚老師，還傳尚老師小話？！
“我那時候不敢說，連你都不敢告訴。” 沈書言咬了咬吸管，語氣淡淡的，“主要是我也不瞭解他啊。我喜歡的可能根本不是他本人，就是我想象出來的一個影子，那種穩重又溫柔的感覺。”
“虛無縹緲的，怎麼說啊。所以我也很確定，我不喜歡陳默，跟他比起來，陳默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學了，甚至現在他只是我一個曾經的朋友。”
蘇晚聽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沒緩過來。
她之前真的很看好陳默。
人帥成績好，又細心，對沈書言那點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最近閆興還總唸叨，說陳默剛回國，倆人都單身，說不定能湊一對，她都覺得可以找機會撮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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