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伸手想推他,手掌卻按在他胸口,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,又快又重。那點推力到最後變成了她攥著他的衣角,仰著頭承受這個吻,呼吸被他攪得七零八落,手裡的鑰匙串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兩人才分開。
沈書言靠在門上喘氣,眼睛溼漉漉的,眼尾泛著紅,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。
尚睿看著她這副樣子,喉結滾了滾。來的路上他還在想,沈書言能搬過來住,已經很好了。可現在看著她站在這裡,他忽然覺得不夠。
他想要的,遠比這多得多。
“我不親租戶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沈書言緩過勁來,哦了一聲,側身從他胳膊底下溜了出去,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尚睿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覺得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,又把腳邊礙事的收納箱搬到臥室。等他出來的時候,沈書言已經找到了衛生間,正站在洗手池前洗手。
洗完手,她左右看了看,沒找到毛巾,習慣性地就想往褲子上蹭。
尚睿走過去,一把拉住她溼噠噠的手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。“來,別往自己身上擦,潮乎乎的。”
沈書言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我親自己老婆。”他說著,低頭又要吻下來。
“欸欸欸,誰是你……”沈書言下意識地往後躲,手卻被他按在腰上,躲不開。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兩隻手都按上去,藉著他的衣服擦手。
擦著擦著,她手指頓了一下。……好像有腹肌?
她好奇地按了按,又按了按。
尚睿被她摸得呼吸一滯,伸手按住她作亂的手,聲音啞得不行:“別摸了,寶貝。”
沈書言的手瞬間老實了,貼在他腰上一動不動,嘴上還理直氣壯:“那不是你讓我擦手的嘛。”
“我讓我老婆擦手。”尚睿低頭看著她,故意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你別瞎說,我可不是,誰知道呢。”沈書言嘴硬。
尚睿沒說話,只是稍稍挺了挺腰。
沈書言整個人瞬間紅溫了,從耳朵尖到脖子根。
尚睿看著她這副樣子,終於不忍心再逗她了,鬆開手退開一步。但心裡默默記了一筆——明明是她先拿捏他的。
“知道什麼?”他故意追問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沈書言瘋狂轉動腦子,急中生智,“我餓了,咱倆去吃飯吧,順便買個擦手的毛巾。”
尚睿被她這副落荒而逃的樣子逗笑了:“好。那讓我抱抱……算了,你先去收拾吧。”
沈書言如蒙大赦,一溜煙鑽進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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