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一走了之後，尚爸和尚媽在沙發上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好奇。
廚房裡嘩嘩的水聲停了，尚睿擦著手從廚房出來，剛在沙發上坐下，尚媽就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，壓低聲音開口：“兒子，你女朋友……比你小？很多嗎？”
“嗯，比我小。”尚睿點頭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，“就是您上次給我介紹的那個。”
尚媽愣了一下：“那剛剛天一說是你學生？”
“嗯，也算我學生吧。”
尚媽：“？？？”
尚爸在旁邊用胳膊肘捅了捅她，示意她別這麼大驚小怪的。
尚媽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消化這個資訊，然後又問：“不是，兒子，當時介紹的時候我好像沒跟你說，張阿姨說這女孩家裡特別著急，說找個二婚的都行。她媽媽還說，這孩子可能是喜歡女生，所以需要一個歲數大的帶一帶。你當時一看照片就同意了，我就忘了跟你說了。”
尚睿聽了這話，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。
他並不知道這些。
沈書言從來沒跟他提過家裡給她介紹物件時說過什麼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跟爸媽解釋：“她嚴格來說不算是我學生，我沒教過她。就是她們班物理老師生病的時候，我帶過一個禮拜的課。而且之前我們不熟，我只知道她物理不好，總去辦公室。”
尚媽戴上老花鏡，翻出當時張阿姨發來的資料，一邊跟尚爸看一邊唸叨：“那你真是比人家大不少，大8歲呢。她家裡真的那麼急嗎？”
尚睿沒說話。
他倒是從來沒聽沈書言提過家裡的事，但他隱約感覺，她跟爸媽的關係好像沒那麼好。上次她肩膀受傷，第一反應是瞞著家裡，完全不想讓爸媽知道的意思。
想到這裡，他心裡微微沉了一下。
尚媽把手機遞給尚爸看，尚爸掃了幾眼，抬頭問兒子：“那你真是……人家小姑娘真看上你了？”
尚睿：“爸，你這話說的。”
“我這話怎麼了？”尚爸理直氣壯，“人家小姑娘年輕輕的，圖你啥？真是照電視劇裡說的，圖你歲數大？圖你不洗澡？”
尚睿：“……”
尚媽在旁邊拍了尚爸一下，又轉頭問尚睿：“那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個包，是不是有點老氣了？你這次新年送人傢什麼了？”
“我還沒想好。”尚睿老實回答。
“這怎麼行！”尚媽立刻坐直了，“明天咱出去逛逛，姑娘喜歡包還是什麼？首飾？衣服？”
尚睿想了想：“她喜歡史努比。”
尚爸尚媽：“？？？”
“史努比？”尚媽重複了一遍，一臉茫然，“那是個啥？”
“一個卡通形象。”尚睿解釋。
”？的薦推們我給娘姑這就是不是，場商逛去們我次上，班上場商在說紹介這看我，欸“：麼什起想又然忽，化消在還媽尚
”。是，嗯“
”？嗎了的跟就不時當你那“
”。了親相是就見次三第“，頭搖睿尚”。面見次二第倆我後以業畢是那，有沒“
”？嗎片照有在現你，起一在倆你那“：問頭抬然忽，機手看了看頭低又媽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