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想解釋自己不用這些的，但沈書言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：“之前我這種不好用的都給我爸用，現在可以給你用欸！你快去！”
“你面膜是不是不能敷太久？”尚睿還在掙扎，“我等你洗完面膜再去？”
“沒事兒，你快去！”沈書言推著他往浴室走。
尚睿只好乖乖進了浴室。一推門，裡面全是沈書言身上那種香香的味道，他有點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洗手檯上瓶瓶罐罐，回頭問：“那個……我能用哪個？”
沈書言聞言立馬湊過來，指著檯面上的瓶子開始介紹：“這個藍色的是洗髮液，這個倒著的藍色的是護髮素，這個白色的瓶子是沐浴露，這個黃色的是沐浴油，這個是香皂，這個黑色的是洗面奶，這個粉的是磨砂膏……”
尚睿沒聽完，弱弱地打斷她：“寶貝，哪個便宜給我哪個就行。”
沈書言被他逗笑了，把幾個瓶子放在架子最顯眼的位置：“那這幾個，你自己研究吧。”
說完她就出去了。
尚睿看著那一排瓶子，陷入了沉思。他覺得自己平時也算精緻了，有時候還偷偷用他媽媽的護手霜呢，但是現在，他被這幾個瓶子難住了。
他很快速地洗完了澡，儘量不碰那些看不懂的東西。出了浴室，他擦著頭髮走到臥室門口，就看見沈書言縮成一團，坐在椅子上看電腦裡的表格，小小的一隻，睡衣袖子太長，蓋住了半隻手。
好可愛啊。
尚睿敲了敲門。
沈書言抬頭，看見他的瞬間，愣了一下。
剛洗完澡的尚睿，跟平時不太一樣。頭髮溼漉漉的，有點凌亂地垂在額前，少了平時的規整，多了幾分隨性。睡衣領口鬆鬆的，露出一點鎖骨。
沈書言心裡冒出一個念頭——人家說找物件要找帥的，吵架都吵不起來，這話真是對的。
她現在光是看著他，就覺得很幸福了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尚睿走過來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看今天的銷售。”沈書言把電腦往旁邊挪了挪，站起來，從抽屜裡翻出一個紅色的瓶子，“來，這個面霜你上臉前要乳化一下，就是這樣。”
她挖了一點面霜放在手心，兩隻手搓了搓，然後抬手，手掌輕輕按壓在他臉頰上，慢慢往外推，然後是額頭、下巴。
尚睿只覺得這擦臉油挺香的，書言的手好軟。
不知不覺的，沈書言就站在了他兩腿中間，微微低著頭，專注地給他塗面霜，睫毛垂著，離他很近。
“就這樣，”塗完，她把瓶子遞給他，“這面霜有點厚重，你試試。記住了吧？諾，給你。”
尚睿接過來，看都沒看就放在了一邊：“不行，我沒學會，你明兒得再教我一下。”
“尚老師怎麼會學不會呢？”沈書言笑著戳了戳他的臉。
然後她微微俯身，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尚睿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，伸手扣住她的腰，把人往懷裡帶，準備大親特親。
結果嘴唇剛貼上去，他就皺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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