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爺子客氣了,我不過是學了一點兒中醫皮毛而已。”
林山客氣的和林湯業寒暄道。
一旁的趙濟民聽到這話,不禁嘴角微微一抽。
林山連御針術都會,若也只是學了點皮毛,那他學的這一身醫術算什麼?
皮毛不如?
兩人寒暄了片刻,林山也懶得與這老頭周旋,於是徑直開口說道:“林老爺子,話不多說,不如先去看看令孫女的病情怎麼樣了吧?”
林湯業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這麼說了,只是他作為主人,也不便開口,會顯得有些唐突,這才忍住一直沒有問。
現在林山主動提起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林湯業心中欣喜,忙笑著應道:“好好好,林神醫,請!”
說著,林湯業便在前面帶路,帶著林山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。
當年,林湯業的這個小孫女,本來是是住在三樓的。
後來生病之後,為了方便治病和照看,這才將她搬到了二樓。
這些年來,林湯業也不知道多少次在這小孫女的床前落淚。
林山跟著林湯業走進一個房間裡,林妙蘭和趙濟民二人,也跟了進去,神色之間都頗為激動。
林妙蘭是因為自己妹妹的病,總算是有著落了,她多想自己這個妹妹,能夠重新醒過來,站在她的面前叫她姐姐。
而趙濟民則是因為,終於又可以看見林山施展御針術!
不一會兒,林江也來了,不過他只敢站在門外,不敢進去,怕被老頭子打一頓。
因為林江純一個紈絝子弟的表現,引得林湯業很是不滿,不讓他接近小孫女的病房,以免產生不好的影響。
但事實上,林江雖然紈絝了一點兒,不惹人喜愛,但他對自己這個妹妹,很是關心和維護。
林山剛進房間,便一眼看到了一個病床上,躺著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孩,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的原因,皮膚呈露出病態的白皙。
女孩的身上,插著許多的管子和線管,床邊有幾臺先進的儀器裝置,正檢測著女孩的生命跡象。
看到這一幕,林山的心中很不是滋味,一個本該是青春年華的女孩,竟然在這病床上躺了十年,全靠輸送營養液存活,從來沒有醒過,連床都沒有下過。
對於病人來說,這是一種殘酷的折磨!
可也正是因此,她才保住了性命,這也是林家家大業大,若是普通的家庭,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醫療費用。
這房間裡還有幾名醫生,看到林湯業等人進來時,都露出了恭敬的神情。
“老爺,大小姐,趙神醫……”
“林曦月的病情目前穩定,沒有什麼異常,不過下個月,必須要讓美國的威廉姆斯專家遠端會診,以做出即時調整。”
幾名醫生都走過來,向林湯業等人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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