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靈女孩愣了一下。
她原本以為林默會親自替她清洗，甚至已經做好了反抗的準備。這個女人卻像完全沒想到那一層。
“傷口不能碰太熱的水。”林默對瑪莎太太說道，“腳踝也別拆夾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瑪莎太太回答。
最後，精靈女孩還是被瑪莎太太扶進隔間。
她不肯完全脫下破舊內衣，只讓老人清理手腳和肩背。瑪莎太太沒有強迫，還找來一塊布替她遮擋。
洗掉泥汙後，女孩原本的樣貌終於顯露出來。凌亂的淺金長髮仍帶著柔和光澤，蒼白的臉精緻得不像普通的精靈樣子，只是眼神始終緊繃著，像隨時準備咬傷靠近她的人。
瑪莎太太替她擦乾頭髮時，終於還是沒忍住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女孩沉默了很久。
“艾爾薇。”
“只有名字？”
“艾爾薇·銀枝。”
瑪莎太太手上的動作慢了一點。
“家人呢？”
艾爾薇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“他們……沒有了。”她回答。
瑪莎太太沒有再問。
她從櫃子裡取出一套自己的舊睡衣，長度明顯不合適。艾琳又返回裁縫店找來一條學徒穿過的長裙，腰部放寬一些，暫時能穿。
艾爾薇換好衣服出來時，林默已經把晚飯擺在桌上。
只有稀粥、肉湯和一點煮軟的蔬菜。
艾爾薇看見食物，腳步停住。
她沒有立刻坐下，先確認沒人擋住院門。
“坐吧。”林默說道。
艾爾薇沒有動。
林默抬頭看她。
“你若擔心有藥，可以先看我吃。”
她舀了一勺粥，直接嚥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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