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塊挺好。”
莉婭有點失望地挑了一塊最大的。
瑟琳娜像是早就料到，伸手把那塊換成正常大小的。
“這個留晚上。”
莉婭：“…呃…”
薇奧拉靠在椅背上，已經完全不想掩飾自己的笑意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怎麼判斷哪塊點心對三歲小孩來說太大。”
瑟琳娜把紙盒蓋好。
“看就知道。”
“以前你連自己吃了什麼都不記得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所以現在真的不一樣了？”
這句話說出口以後，屋裡的氣氛稍微靜了一點。
莉婭正專心吃點心，沒有察覺。
艾爾薇在另一邊整理藥草，也沒有抬頭。
瑟琳娜卻看向薇奧拉。
薇奧拉臉上的笑淡了一些。
她一直都知道現在的她和以前不同，發火時那股讓人不敢靠近的感覺也沒有真的消失。
但很多地方已經完全不是她認識的塞拉菲娜了。
以前那個人不會在意一個孩子，不會因為別人給所謂的女兒帶了六塊點心先規定只能吃一塊，更不會坐在這種普通屋子裡，一邊疊孩子的衣服，一邊查孩子練字。
薇奧拉忽然問：“你準備這樣多久？”
瑟琳娜抬眼。
“哪樣？”
“瑟琳娜·洛維爾。”
薇奧拉語氣很輕，笑意也重新回來一些。
“住在小鎮裡，當個普通母親，養孩子，買點心，曬衣服。你準備把這種日子過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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