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白槲鎮的啟蒙學舍依舊沒有開門。
鎮務廳在門口多貼了一張新的告示，說停課時間暫時延長，具體恢復日期另行通知。家裡有孩子參加過這次檢測的人幾乎都去看過，街上談論的也全是同一件事。
諾婭還沒醒。
另外幾個孩子的情況也沒有明顯好轉。
莉婭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。
她吃完早餐以後難得沒有往院子裡跑，而是老老實實坐在桌邊，把昨天沒寫完的練習紙鋪開。小白蹲在她旁邊，尾巴一下一下掃過椅腿。
瑟琳娜從廚房出來時，正好看見她咬著筆桿發呆。
“寫不出來？”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莉婭把筆放下。
“諾婭醒過來以後，我要不要把這幾天的課補給她。”
瑟琳娜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自己都沒學會多少。”
莉婭頓時坐直。
“我有學。”
“昨天是誰把兩個字寫反了？”
“那是手的問題。”
“手怎麼了？”
“它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瑟琳娜沒接。
莉婭等了一會兒，自己先心虛地把練習紙往面前拉了拉。
“我今天肯定不會寫反。”
旁邊的小白忽然伸爪按住紙角。
莉婭立刻低頭。
“小白你不要搗亂，我今天有正事。”
瑟琳娜把熱牛奶放到她手邊。
“寫完再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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