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她輕聲開口。
“它把真正的她送走了。”
瑟琳娜猛地抬眼。
“送去哪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至少當時沒有人知道。”
女人笑得有點輕。
“它只知道，必須讓她離開。”
“離得越遠越好。”
“遠到那些惡暫時碰不到她。”
“也遠到足夠讓她真正長大，讓那個懵懂的她，有一天能夠獨當一面。”
女人沒有停下來。
“真正的她離開以後，什麼都不記得。”
“她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。”
“也不知道身體裡發生過什麼。”
“她會以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，然後過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“會遇見很多事，也會一點點形成屬於自己的判斷。”
女人說到這裡，聲音更輕了。
“因為只有這樣。”
“她有一天回來的時候，才不會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嘛。”
瑟琳娜盯著她。
這一次，她很久都沒有說話。
那個故事聽起來太像什麼了。
又像什麼都沒說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瑟琳娜低聲詢問道。
“那麼代價呢？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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