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找不到蕭洛薇的痕跡,小烏龜情緒低沉,懨懨問道:“她……怎麼沒有了?”
“你忘記了嗎?她早就已經離開了蒼雲世界。”
“我丟失了好多記憶,想不起來了……”小烏龜的說話聲音比之前流暢了很多,但還是顯得有些遲緩:“你知道她去哪了嗎?”
楚玄凝望天穹,眸光深遠:“應該是另外一個世界吧,那個世界可能有矮人,有精靈,還有獸人……也許還會有其他許多我們都沒見過的物種。”
“我們還能找到她嗎?”小烏龜的眼神中充滿了希冀。
“當然。”楚玄收回目光,與之對視,輕笑出聲:“接下來,我們將去往不同的世界,總會再見到她的。”
小烏龜也笑了。
楚玄忽然問道:“剛剛在輪迴中,你為什麼總會在關鍵時刻出聲,引導我在不同的時間節點去救她?並且其中有幾次,她沒有遭遇危險,你卻依然讓我現身與她相見。”
小烏龜愣了愣,隨後理所當然道:
“因為你本就應該在那時出現,本就應該在那時救她,本就應該在那時與她相見。”
連續三個本就應該,令楚玄瞬間陷入了些許恍惚,良久他喃喃問道:
“那麼你覺得,我是在過去救了她,還是在未來救了她,又或者……其實我就只是在這一次的輪迴中救了她?”
聞言,小烏龜整張臉龐都皺起了起來,像是思考得十分費力,十分苦惱。
過了一會,它沒心沒肺似地笑了:“我不知道,但我覺得這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你已經救了她。”
“不重要麼?或許吧……”
楚玄想到之前蕭洛薇所言,與夢境中一模一樣的話語。
——“恩公,我那裡感應到了你的氣息……原來如此,這是你給我的指引……”
“真的會是我嗎?又或者只是與我相似……”楚玄再次抬頭,凝望長空,試圖窺探其中端倪,同時也在尋找蕭洛薇前往的那個世界的痕跡。
不過可惜,他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那撕開的裂縫,不過只是輪迴中的演化,那墜落的陸地雖然還在,但也早已在這些年中與蒼雲世界融合。
楚玄嘗試以【窺命】推衍,找到了那片已經支離破碎的陸地,並來到了一片坍塌的錐形峽谷,下方更有一處巨大的凹坑。
眼前浮現些許模糊的畫面,似被什麼阻隔,但楚玄憑藉當初的記憶,以及過往曾發生在蒼雲世界的痕跡,還是捕捉到了清晰的瞬間。
當初第一次見到龍龜現身時,引動了天星海域的空間亂流,他和林傑、譚子明等人先後被排斥了出去。
但摩羅等人坐著大船,卻無法躲避空間亂流的侵襲,只能孤注一擲,前往傳送地點,開啟傳送陣。
楚玄垂頭看著巨大的凹坑,在窺命的推衍畫面中,看到了摩羅等人來到這裡,最終光芒閃爍間,連同這裡的大半個峽谷一起消失不見。
隱約間,楚玄似乎還聽到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。
“我卑鄙的主人,偉大的摩羅終於要離開這鬼地方了,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了,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捨不得呢!嘿嘿嘿……”
畫面一閃消失,失去了連線,再也無法繼續推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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