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就像是裝了自動巡航，每隔十秒就要往蘇小滿這邊掃一次，眼神熱切得能把人燙個窟窿。
蘇小滿被盯得一陣惡寒。
“加油。”唐糖擦乾眼淚，趁著老師低頭分發試卷，轉頭衝蘇小滿比了個握拳的手勢。
“你也是。”蘇小滿點了點頭。
兩人沒再多聊。
前排同學將厚厚的文化課考卷傳了下來，兩人各自接過試卷，低頭鋪在桌面上，準備開始第一場考試。
考試正式開始。
教室裡只剩下筆尖摩擦試卷的沙沙聲。
班主任揹著手，溜溜達達地走下講臺。
看似在巡考，實則腳步一拐，直接像根木樁一樣定在了蘇小滿身後。
蘇小滿沒理他，低頭快速看題。
目光掃過第三道選擇題，她在括號裡填了個“C”。
“咳。”
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蘇小滿筆尖一頓，看了眼題目，把“C”劃掉，改成了“B”。
身後安靜了。
過了十分鐘，蘇小滿做填空題，剛在橫線上寫下一行推導公式。
“咳咳。”
班主任又咳了兩聲。
蘇小滿腦門上冒出幾條黑線。
她微微偏頭，餘光瞥見班主任還在用那副詭異的眯眼笑，盯著她的卷面。
見她看過來，班主任還十分欣慰地微微點了點頭，眼神瘋狂暗示。
蘇小滿眼角微抽。
這老登有點過了吧？
她文化課成績本來就不差，這幾道題就算錯了也丟不了幾分。
現在，直接光天化日之下站她背後當人形報錯機......
嘖......
作弊也別表現得這麼明顯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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