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抬起頭，想點選脫離的狂喜神色還在臉上。
忽然。
世界宛如按下電影的暫停鍵。
燃燒的大火停滯、求饒的詭異凝固、流動的空氣靜止......所有生物同時失去神采，雙眼空洞。
天空被撕裂，破開了一個口子。
然而夏稚已經無暇顧及。
血淚自眼睫湧出。
她宛如墜落的白鳥，自半空無力砸向地面，臉色恍惚。
下一秒。
熟悉清寒的呼吸夾雜血氣。
驟然用力接住了她。
四目相對。
少年輕輕歪頭，滿臉猩紅，雙眸接近渙散。
他似乎也痛苦萬分。
單膝無力跪地，下意識緊緊抱著懷中愛人，劇烈喘息，不肯鬆開。
半晌。
裴衍之垂眸，虛弱地笑：“......找到你了。”
“寶貝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
......好久不見。
夏稚怔怔抬眸，和他對視，眼中血淚越來越多。
所有共同的記憶閃回。
猩紅終於猛地砸落。
輕輕滴在少年的手背上。
——眼淚，是回到過去的河流。
周圍所有景象忽然消失。
裴衍之一頓，茫然歪頭，彷彿回到十九歲清晨，看見了曾經的自己。
那個登頂榜首、煞氣滿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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