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戰車的電動馬達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，車身平順地滑出服務區停車場。
黃越把速度控制在三十公里左右，從後視螢幕上能看到巴士和卡車還停在原地。
陳剛站在巴士車頭旁邊，一隻手舉在空中，不是敬禮就是揮手。
他旁邊站方萍，張成，李勇
小劉那副裂了條縫的眼鏡在陽光下反著光
他在喊什麼，但已經開遠了，聽不清了。
趙艾曼從螢幕上看著那群越來越小的人影
“你說他們能到宛平基地嗎？”
“或許。”
王陸晨坐在摺疊座椅上。
“再者他們又不是毫無自保能力。”
“我問的是能不能到，沒問他們安不安全。”
王陸晨伸懶腰沒有鳥他。
黃越把戰車拐上省道，速度提到五十公里。
黑鷹的座標已經標在導航介面上了，正北三公里，一片被荒地包圍的開闊地帶。
沒多久三人就看到了遠處那片平坦的草場
草場盡頭停著一架啞光白色的直升機，在午後的陽光下像一隻棲息在荒原上的白色大鳥。
“到了。”
黃越把戰車減速，緩緩駛下省道，碾過路肩的碎石和枯草，朝草場方向開去。
黑鷹的機身越來越清晰，直到能看見駕駛艙裡隱約坐著兩個戴頭盔的人影，正在低頭檢查什麼。
趙艾曼趴在駕駛位的椅子上，透過戰車前方的攝像頭畫面打量著那架直升機。
“你說這是空運過來的還是系統原地刷出來的？”
“動動你的腦子，你剛剛有聽見什麼聲音嗎？”
王陸晨翻了個白眼。
“除了是刷的難不成還能是你生出來的。”
“那你說系統刷出來的直升機，機組人員是AI還是真人？”趙艾曼問。
“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？這麼多問題？”
王陸晨把放毒面具帶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