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昭國軍方殘存的檔案中,關於感染體的分類體系是在疫情爆發後逐步建立的
最初的分類只區分“感染者”和“未感染者”
但隨著前線觀察資料的積累,軍方意識到並非所有感染者都遵循相同的行為模式
到疫情中期,宛平基地的科研團隊在彙總各軍區上報的觀察記錄後,將已知感染體大致劃分為以下幾類。
行屍是最普遍的感染者型別,佔所有已知感染者的絕大多數
它們的行動速度緩慢,對聲音和光敏感,攻擊方式僅限於撕咬和抓撓,大腦被摧毀後永久停止活動
行屍是封鎖線上最常見的敵人,也是軍方戰術條令中唯一有系統性應對方案的感染體型別
它們單個的威脅不大,但數量足以淹沒任何防線。
模仿者是少數表現出行為特殊性的感染個體
它們似乎能在反覆嘗試後“學會”某些簡單的動作
繞過障礙物、找到穿過路障的路徑、在某些情況下停下腳步凝視某個方向,像是在等待什麼
模仿者的物理能力和行屍沒有明顯區別,不會跑得更快也不會打得更重
但它們能讓習慣了行屍行為模式計程車兵在關鍵時刻猶豫幾秒,而這猶豫往往是致命的
前線報告中有多個案例記載,模仿者曾導致小隊指揮官對屍群的行為軌跡做出錯誤預判,進而引發防線缺口。
擬態者的數量更為稀少
它們似乎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的身體記憶,能在特定環境中做出接近本能反應的刻板行為
比如推門、拉拽、繞開障礙物,甚至能在某種程度上“利用”環境中的物體
有一份來自淮水方向的報告提到,一隻擬態者曾在廢棄醫院中反覆嘗試推開門,手掌在門板上留下了層層疊疊的血手印
門被推開之後它直直走向護士站的櫃檯後方
偵察隊判斷它生前可能在這所醫院工作過
擬態者在所有正式分類中是最讓科研團隊困惑的一類,因為它們的存在暗示著感染並未完全抹除宿主的大腦皮層功能
但這種功能殘存的機制尚不明確
除這三類已確認的感染體之外,前線還有過少數無法證實的特殊變異體目擊報告
目擊次數很少,衝突案例更少,少到參謀團隊在彙總時只能把它們歸類為“未經確認的異常個體”
連正式代號都沒有給
那些報告中描述的東西和普通行屍不太一樣
有的體型明顯偏大,有的移動方式不是直立行走而是四肢著地,有的身上覆蓋著某種增厚結痂組織
能夠在近距離內抵擋手槍彈和破片殺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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