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隨後黃凡耷拉著腦袋，說道，“錯的不只是她，還有劉強，馬騰他們，我不能將怨恨只怪在王紫涵的身上，還有一點，是因為我太天真了。”
蘇陽和李娜對視了一眼。
黃凡真的是厲鬼嗎？
為什麼恨的能力這麼差？
厲鬼相比人類，最大的區別，除了是生理上的區別，就是情緒了，人類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，但是厲鬼不行，厲鬼會被一些本能和情緒給驅使。
所以這也是為什麼，很多厲鬼無緣無故地去怨恨活人，比如陳子鳴怨恨顧平生一樣。
當然，有些不是無緣無故的，比如林瑤怨恨馬騰。
...
顧平生和郭俊豪已經來到了圖書館一樓了。
這裡的厲鬼被清理乾淨後，外面又有新的厲鬼前來，數量只會越來越多。
而且厲鬼生成的地點，除了五樓安全區外，一到四樓，以及各個地方，都會出現，殺是殺不完的。
郭俊豪提議道，“顧哥，等會等厲鬼數量多了，我們一起使用技能或者天賦。”
顧平生點點頭，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很快，越來越多的厲鬼湊了上來，窗戶大門都被厲鬼擠爛，雖然大門在被擠爛之前，就已經被顧平生踹飛了一個。
這些厲鬼同學中，還有熟人。
比如馬小麗就站在其中，張牙舞爪地撲過來。
顧平生沒有猶豫，直接使用黑霧領域。
剎那間，濃郁的黑霧在圖書館的一樓內擴散開來，將一隻又一隻厲鬼給籠罩。
見到這一幕，擁有交談能力的厲鬼，開始慌亂起來，
“該死，這是什麼能力！”
“快跑，他是顧平生！”
“你他媽的，你認識顧平生你怎麼不早說？結果躲在後面。”
“我這不是覺得我們人多嗎？”
“糾正一下，我們是鬼，我們鬼多。”
“你他媽這個時候還有心開玩笑？”
...
無數厲鬼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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