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鳴山看他一眼,和廖晴解釋。
“不是我給她的,我放維修鋪修,她說手錶是她的,所以、”
“所以你就給她了!?”廖晴霸道不聽,怒目兇他,篤定他的“罪名”。
周鳴山再次否認:“不是我給她,是她自己拿的,我讓她還給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,她都碰過了,髒死了!你也一樣!”廖晴嫌棄,氣惱不快,這個手錶她還是很喜歡的,被別人碰了再還回來,她膈應的很。
“我沒被她碰過。”周鳴山抓緊她的手不讓她鬆開。
“我重新給你買一個。”
“我不要!我就要這個!”
“給你要回來擦乾淨。”
“不要!”
周鳴山頭疼。
兩人因為手錶轉移話題爭執起來,周鳴山耐心寬慰廖晴的畫面,隨處透露著他的在乎。
馮雲柔感到刺目難受,此時她儼然定罪了小偷這個罪名,手上她原也不喜的手錶變得燙手,成了實質的罪證。
鄒賀倫看不慣周鳴山被廖晴抓住“把柄”,被她咄咄逼人為難。
他反應過來,不悅地看著馮雲柔,對她更是鄙夷。
“你滿嘴謊話,騙我大哥就算了,我們都還沒說什麼,你還好意思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偷我大嫂的人就算了,連她的手錶都偷,你家裡怎麼教你的,我大嫂哪裡說的不對?”
即便平時鄒賀倫看不慣廖晴,但馮雲柔的所作所為更加令人厭惡,他覺得廖晴那些話也並沒有說錯什麼。
鄒賀倫不留情的話更像一把利刃,刺得馮雲柔片刻暈厥,渾身發抖。
她突然清醒意識到,她今天來這一趟,不過是在自取其辱,她的那點妄想全然崩塌。
“雲柔,回去。”
馮丘石的聲音越過人群傳來。
他大步向前,拉住馮雲柔,語氣沉重。
“之前是我們做錯了事,該有什麼樣的處罰我們自己認了,以後我們也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馮丘石認真和周鳴山道,誠懇認錯。
他很快就把馮雲柔帶走了,遠離這場由她引起的喧囂鬧劇。
走之前,馮雲柔低著頭將手錶摘下來,還了回去。
廖晴沒有接。
周鳴山在短暫的僵持中接過了手錶,沒太給馮丘石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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