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那個堂妹還沒出現的之前,那麼多年來,家裡就她一個孩子,她小叔小嬸都是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。
廖晴在小叔小嬸家,還有專屬於她的房間和書房,什麼東西應有盡有,她偶爾會去住一小段時間。
但自從她小叔小嬸要去認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後,很多東西還是不一樣了,尤其是在她小嬸死了之後,她小叔將全部的愧疚虧欠全給了她堂妹,哪還顧得上她這個侄女。
她爺爺也是!
他明明就對她小嬸這個兒媳婦厭惡至極,可偏偏又對她流落在外二十幾年的女兒另眼相待,還極其喜歡她生的兩個小孩。
廖晴想不明白。
現在她也有孩子了,自然心裡不平衡。
她的孩子得更加重要寶貝才是!
那個在鄉下只會放牛玩牛糞,牙尖嘴利的髒小鬼拿什麼跟她的孩子比?
不由自主的,廖晴已經開始替己肚子裡的孩子爭取東西。
周鳴山難以理解:“小叔想著他親生女兒,把他自己的財產給她親生女兒,有什麼問題?”
“我們自己的孩子,我們給我們自己的東西給它。”他觀念正直。
廖晴瞥他,犀利直問:“你有什麼?沒有我們家你還能有什麼?你認清楚自己身份!”
周鳴山對她話裡明晃晃的嘲諷不在意,沉穩應答:“有,你不用太過操心,我會努力給你們好日子。”
“你滾蛋吧!”
廖晴不聽他的話,抬腿就走。
周鳴山皺眉,兩步跟上她,認真陳述:“你可以相信我,你不需要跟別人爭搶什麼,我們是夫妻,我的東西也是你的。”
“你收好你自己那三瓜兩棗,別到時候來沾我和孩子的光。”廖晴煩著呢,能回家的事情了卻後,突然又覺得還有大把事情做。
尤其是她以後還得養個小不點了。
周鳴山個死東西,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裝傻還是真的傻,爛泥扶不上牆!
周鳴山:“……”
“周鳴山,到時候回去之後,你要儘快讓爺爺給你接手東區那邊的生意,別再交給外人了,我還是回去原來的崗位,到時候你把策劃交給我做……”廖晴有條不紊計劃安排。
周鳴山不跟她說話。
“你聾啦!”
“我害怕沾到你的光。”他語氣不明說了一句。
廖晴就準備打他。
“你還懷著孩子,先把孩子生下來吧。”周鳴山道,如實描述:“很多事情都交不了給你做,你也回不去公司。”
“憑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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