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衣賊被群憤高漲的街坊鄰居輪流打了頓狠的,打完之後,快要暈死過去的他還被扯去示眾掛牌遊街,到處走一遍,根本等不到第二天。
大娘大嬸們走之前對周鳴山打斷偷衣賊的手的行為大力誇讚一番。
鬧鬨鬨的動靜漸漸遠了。
廖晴瞥一眼周鳴山:“同樣是變態,這些人早上怎麼沒打你給你吐口水!”
她很是遺憾不解。
這些人還搞區別對待!不見他們打周鳴山,還給他解釋的時間!
“因為我根本不是。”周鳴山擰眉,很難聽不出她語氣裡的明顯意思。
“是你故意讓別人誤會我。”說罷,他將手裡攥了許久的那小塊布料的柔軟衣服還給她。
廖晴嫌棄:“我不要了,拿去扔了!”
都被變態碰過了,她還會用才怪,尤其是這麼私密的東西。
那死變態居然還敢打上她的主意來了,打斷他一隻手還是便宜他了!
廖晴打算明天讓人把他的腿也給打斷。
周鳴山也沒忘記那偷衣賊滿臉陶醉聞她衣服的模樣,臉色很不好看。
廖晴要扔這件衣服,他沒再多說什麼話,出門扔垃圾順便給她扔了。
走到半路,他遲疑地又頓住。
猶豫許久,還是將手心那團柔軟的衣服放回口袋裡。
隨便給她扔掉,似乎也不太好。
他記得這附近經常有流浪漢亂翻垃圾桶,要是把她這件衣服翻出來隨意亂碰,總感覺不舒服。
周鳴山面色微異地只把垃圾扔掉,留下那件不歸屬於垃圾的小衣。
隔天洗乾淨後,他放去了他另一條褲子的口袋裡。
沉默做完這一切,他神色又稍有古怪。
廖晴毫不知情。
他們預定回京都的日子在七八天後,廖晴還是打算讓黃念慈拋棄她老公跟她一起回家。
但黃念慈冥頑不靈,每次都不答應。
總說跟她關係最好,但一碰上她老公,就什麼都不是。
廖晴感到不爽,不知道她老公一個死鬼有什麼好等的。
黃念慈的老公颱風天在海上出意外的,比周鳴山存活的機率還要渺茫。
廖晴直接給她認定人死了,一年多了杳無音訊,不是死了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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