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晴低頭,和她黑溜溜的眼睛對視一會,伸手戳一戳她小臉。
她小嘴巴突然咧了咧,像是在對她笑。
傻傻的。
廖晴心裡冒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,不知道什麼東西在絲絲縷縷拉扯著發酵,漸漸泛軟。
其實在生她痛得要死的時候,她連她都討厭上了,覺得她真是是討債鬼來的,專門來要她的命。
還那麼醜!
但是現在好像又有點不太一樣了,終究是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小孩。
廖晴給她喂好奶,興致突起玩了一會她之後,累了想睡覺了,就把她丟回周鳴山手裡去。
隔天一早,又是一大波人跑來看她跟孩子,陸喜沅也來了,臉上對廖晴的心疼和對孩子的喜歡毫不掩藏,待一整天都不願意走,之後更是天天都來。
廖晴和孩子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月才出院回家,在醫院坐的月子。
她有安排專門的醫護人員照顧,護理工作全面舒適,事事俱到,孩子也用不著她操心,她只用給她喂喂奶就好。
小姑娘真是挺乖的,一點不鬧人,自己醒來了也是安安靜靜的,自己窩在那裡發呆,要是沒人去瞄她兩眼的話,都不知道她醒了。
廖晴有什麼話說什麼話,他跟周鳴山說懷疑她是傻孩子。
周鳴山很不高興她這樣說,護著自己女兒反駁了幾句,然後捱了廖晴一頓罵。
這一個月來,讓廖晴比較欣慰的是,她女兒長開了一些,看著的確不醜了,小臉也白白嫩嫩的。
她真的只有餓了,尿布髒了才會嗷兩下子,其餘時候都乖乖的,許多時候無意識地還會對人笑。
是個極其會討人喜歡的小不點。
廖老爺子天天一大早就樂呵呵地來抱她,小姑娘要是對他咧咧小嘴巴笑的話,他能賴一天不走。
許韻琴和廖欽南一天到晚也圍著她不肯走,寶貝寶貝地喊。
廖晴對他們這個態度還是滿意的,她的女兒,當然要被所有人重視。
她們母女倆出院不久,就該辦滿月酒了,廖老爺子早有準備,喜帖已經派出去了。
因為這陣子廖老爺子喜愛“新歡”曾孫女,還是拉下臉來哄好廖晴了,廖晴大方地不再跟他計較,給他操辦小姑娘滿月酒的資格,讓他到處去跟人炫耀。
小姑娘的大名這兩天也定下了,她跟廖晴姓,叫廖安瑜。
周鳴山完全沒意見,毫不在意女兒不跟他一個姓氏。
廖安瑜這個大名定下後,很快就有了小名,順嘴喚她同音字魚魚。
家裡人都這樣捏著嗓音喊她。
而廖晴這個當媽媽的,卻做不到這麼肉麻,總還是叫她大名,廖安瑜廖安瑜的。
廖晴雖然每天抱她的時間不多,但她最依賴的還是廖晴,在她懷裡會格外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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