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鳴山不語,去給她把毛巾洗乾淨,回來安靜地躺回她身側。
自從她肚子大了之後,就沒在半夜冷不丁地就掐他脖子了,不知什麼原因,問也不說。
到現在女兒出生了,她對他動手的次數也少了很多。
好像,突然沒了理由再抱著她睡覺。
周鳴山不知道為什麼,受虐般地居然覺得有點不太習慣。
他發覺到這一點,面色稍異,又是沉默許久。
廖安瑜喝完奶後又睡著了,她有自己的搖籃小床,是廖老爺子特意找人給她做的,用的是上好的木料。
她睡覺乖乖的,根本不用挨著人才能睡,自己也睡得香。
廖晴大多數時候也不會跟她一塊睡覺,怕不留意翻個身把她壓扁了都不知道。
廖安瑜現階段在她看來還是很脆弱的,廖晴自知自己睡覺不是特別安分,所以乾脆不和她一塊睡。
本來周鳴山她也是要趕出去的,但他還有用,他得半夜起來帶孩子。
廖晴醒了一趟,一時半會睡不著,胸口還是脹脹的難受,翻來覆去。
無聊煩悶。
她扯了扯身旁躺得筆直,一動不動的周鳴山,跟他說有的沒的話。
“周鳴山,別睡了!”
“你還記得沈路麼?”她用上何靜玲一樣的話術。
周鳴山握住她推搡自己的手,裹在手心裡。
順著她突然開起的話題名字,他想起一些舊事,以及還有……沈路給她隨處可見的情書禮物,高調至極。
“記得。”周鳴山簡言應話,握著她的手沒放。
“何靜玲不說,我都忘了他快出來了,你說他會不會報復我?我當年沒有幫他。”廖晴幽幽道。
“他殺人和你沒關係,不用亂想。”周鳴山平緩道,面色無異:“你擔心他心胸狹窄計較的話,可以離他遠一些。”
這話聽得廖晴感覺不爽:“我是怕了他不成?還要我避著他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算了,你閉嘴吧,我不和你說話了,別吵我!”廖晴單方面開始話題,又單方面結束,獨裁霸道的很。
周鳴山給她掖好被子:“嗯,睡吧。”
廖晴躺了一會,煩躁起身,跨過他去浴室。
十來分鐘後,她拉著臉回來,自暴自棄般地扯過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上,咬牙切齒。
“給我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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