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賀倫忍下好奇心,決定不再摻和他們夫妻倆的事,最後總是他討不著好,之前這樣的情況不止一兩次了。
廖晴掙開周鳴山的手,提前離開。
她去給沈路“作證”去了。
這不單是補個人情給沈路,還因為何靜玲本就得罪了她。
既然何靜玲口口聲聲說她對她趕盡殺絕了,這個罪名不坐實了怎麼可以!
這完全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,她要怪只能怪自己。
廖晴唇角的弧度泛冷。
她很快就離開了,沒有跟周鳴山過多交代。
鄒賀倫發覺他的臉色好像又變差了很多。
終究還是又沒忍住出聲:“大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周鳴山聲音平靜。
鄒賀倫欲言又止,很想說他臉都已經發黑了,很難讓別人看不出他有事。
但具體這件事是什麼事,仍是無從得知。
顯而易見,還是跟廖晴有關。
鄒賀倫總擔心自己大哥短命。
……
周鳴山抱女兒跟廖老爺子吃完飯回到家,廖晴還沒回來。
他擰眉,來回去了門口好幾趟。
他早就撥過市局電話,對面說廖晴和沈路做完筆錄早就走了。
她還沒回家。
有人告訴通知他,她又單獨去和沈路一塊吃飯了。
周鳴山心裡的躁鬱不受控制又湧起。
在他第五次出去檢視等待,依舊不見廖晴回來,天色越發晚後,他繃著臉,回屋拿車鑰匙。
廖晴這時候剛回來,沈路送她的。
他手欠,幫她拉開車門請她下車的時候,揉摸了把她的頭髮。
廖晴給他一腳,讓他滾。
沈路討饒聽話,安分滾了,笑嘻嘻地跟她說明天見。
那邪肆的笑意餘光,往她身後瞥了眼,笑得更加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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