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還是太閒了,廖晴簡直受不了他們,最後通通給他們在街道辦報了名,讓他們掃大街去,一個月也能有三十來塊工錢。
許韻琴和廖欽南知道這件事後,才真的差點暈倒了。
廖晴不管,命令他們必須去,還讓他們把每個月的工錢和憑證交給自己。
反正她攤上許韻琴和廖欽南這麼一對父母,這些年因為他們丟臉的事已經夠多了,也不差掃大街這一件事。
這說出去還能給他們說個能吃苦耐勞的美名。
她不為所動,許韻琴和廖欽南“哭”到周鳴山那裡去。
周鳴山表示愛莫能助,家裡都是聽廖晴的。
……
年間這些天,鄒家也上門來拜訪過,鄒賀倫兄弟倆對廖安瑜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喜歡,兩人搶著抱。
葉婉華有時的一些言行還是透露著說不出的古怪,每每被廖晴不留情懟回去的時候,臉色都很不好看,隱約還有些生氣。
但她都忍下了。
很是不巧,這天沈路也上門來拜訪了。
他穿得人模人樣的,在廖老爺子面前表現得很是乖巧恭順,簡直和平常兩模兩樣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廖老爺子也沒當面表露什麼不滿,尋常地跟他說了一會話,之後交代了周鳴山幾句就出門了,他今天約了幾個老朋友喝茶。
家裡有周鳴山和廖晴接待客人就好。
沈路很會來事,還討好廖欽南和許韻琴。
因為前兩天周鳴山這個女婿不幫他們在廖晴面前說話,現下沈路幫了。
沈路還知道許韻琴前幾天“生病”的事,很是關心問候一番。
這下許韻琴和廖欽南的風向是轉變了,開始說沈路好話,主動地還說讓沈路經常來家裡玩,畢竟跟廖晴這麼多年朋友了,用不著客氣。
“有叔叔阿姨這話,那我以後就不客氣了。”沈路笑道。
周鳴山神情不變,動作輕柔地擦乾淨廖安瑜小手上的口水,她總是啃自己的小手玩。
廖老爺子出了門,沈路很快就現出原形了,耐不住地圍著廖晴轉,說話不清不楚。
完全不把周鳴山看在眼裡,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,登堂入室般,越發理所當然。
這一幕葉婉華看在眼裡,眉頭又狠狠地皺了一下。
覺得廖晴還是太離譜了,簡直不把自己丈夫當回事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還和別的男人打打鬧鬧。
早當初就聽說過沈路高調至極地追求過她,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,現在看來也還不死心。
沈路這樣的人,也就廖晴這樣不安分的人還招惹接近,現在誰聽見他不躲得遠遠的!
葉婉華留意到周鳴山的臉色也是不怎麼好,偏偏廖晴毫不在意,還在和沈路“打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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