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錢權勢面前,父子都可以相互殘殺,罔顧血脈親緣。
廖老爺子很早就跟廖晴說過,沈家早就爛透了底,讓她少跟沈路沈圭接觸。
但廖晴還是我行我素,不聽。
沈路是她最為順手的一個跟班,十幾歲的時候,其實也根本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。
但人總是會變的。
廖晴一樣也是。
沈父對沈路沈圭而言,壓根不是個什麼好父親,甚至連人都算不上。
所以廖晴直言說他死了的話,沈路也毫不在乎,甚至還能誇她祝福的好。
“我今天來的確是有事想求一下晴晴。”沈路坐直身子說道。
廖晴瞥他。
“什麼事。”
“你在東商不是有點股份麼,我想你幫我牽個線。”
“要是晴晴能賣一點股份給我的話,就更好不過了。”沈路看她的桃花眼瀲灩帶笑。
廖晴看他幾秒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東商有股份?”
他說的,是廖老太太給她遺產的一部分,是廖老太太孃家本家的產業股份。
廖晴真的很好奇,沈路是怎麼知道的。
就連她自己,都是在她爺爺將這一切交還給她之後,才得知的,之前一直都是她爺爺幫她打理。
“我神通廣大吧。”沈路自吹。
廖晴冷哼一聲:“你想都不要想,還賣給你,做夢去吧。”
沈路當然是很想買到她手裡那份股份,那簡直能跨越一大級,不單是錢的事了,那是軍貿代理商。
廖晴是傻子也猜到沈路想要做什麼。
“我就算肯給你牽線也沒什麼用,現在我們兩家關係差得很,我那幾個表兄弟,還不是在那斗的死去活來,他們惦記我這股份的誠意可比你好多了,這時候你就別想了。”
廖晴直白道。
現在她這份股份就是最關鍵的一個錨點,廖老太太孃家的侄孫如今誰都想爭權,廖老爺子已經多次表明中立態度了。
廖晴也不會傻到冒然去攪亂風雨,她就安安心心只當這股份是以後吃穿不愁的保障,反正誰主事都少不了她這份分紅。
“我誠意也不少啊。”沈路一臉真誠:“以後我把整個沈家都送給你。”
“誰稀罕。”廖晴嫌棄。
“還是有點三瓜兩棗的,你就一起收著唄。”沈路極力推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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