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晴看他動作,輕哼一聲,也沒打算把戒指要回來。
她隔遠看周鳴山那邊的動靜,有個人正諂媚地在給他介紹女人,聊的挺融洽的樣子。
廖晴不自覺眯了眯眼。
從前這種情況總不會明目張膽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該說不說,周鳴山在外的形象也是端正的,誰不知道他現在有妻有女,從沒二心。
不過他這個端正專一的形象,在之前當眾不小心掉出廖晴那件小衣後,有點破滅了。
況且廖晴當時還不承認,認準他在外有女人的模樣。
他表面端正老實,內裡放蕩不已的話就此傳開。
廖晴之前聽到這麼一些閒言閒語的時候,還笑了。
這會兒,廖晴依然也笑了,只是眼裡沒什麼笑意。
“那兩個人是誰?我怎麼沒見過?”她問沈路。
沈路瞥一眼,道:“好像是南邊新來的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他興致盎然:“那兄妹倆姓曾,跟周鳴山有合作你不知道?他怎麼什麼都不告訴你?”
“也是,那女的對周鳴山可不簡單,周鳴山在海城不是剛談了一筆大生意麼,沒有這個曾小姐跟她自己老子擔保的話,哪那麼容易。”
“你別說,周鳴山這個人,吃軟飯的行情還挺好。”沈路嘖聲,在這方面,他倒是坦然地羞愧,承認比不上週鳴山。
廖晴不冷不淡:“沒人看得上你你還挺驕傲。”
“你對周鳴山的事情還真清楚,我剛才的話是一點也沒說錯。”
“別再拿我當藉口掩藏你對周鳴山的喜歡在乎了!沒有人比你更愛他!”
說罷,她擺臉走人。
沈路:“……”
他很多時候就是對她又愛又恨!
沈路黑著臉喝完杯子裡兩口酒,越想越噁心,還是決定要去跟廖晴掰扯清楚才行。
孫美珍走過來,攔下他腳步。
沈路下意識皺了眉。
孫美珍留意到他變化的神情,心裡的酸嫉瞬間炸開。
“看見我就那麼不耐煩,你別忘了,你答應過我的事!”
“有什麼事改天再說,別在這裡鬧。”沈路淡聲。
“你跟廖晴大庭廣眾之下都這樣鬧了,一點不怕別人說閒話,我就站在這裡體面地跟你說兩句話,是我在鬧?”孫美珍臉色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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