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毫不避諱的一些事情,現在到廖安瑜身上,她居然也會產生害怕的感覺。
就像張語梅嘴賤說的那些話。
廖安瑜不知不覺成了她一個軟肋。
廖晴沒有著重說明廖安瑜在內心的位置,但行動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她開始和許多尋常的母親一樣,只希望廖安瑜平安健康。
周鳴山自然也是這樣想,人生最大的財富,不過就是健康。
“女兒之前是不夠勁,才往後面退。”他笑著說。
跟廖晴說起女兒點滴進步的成長,他眸色柔和。
“她明明跟牛一樣大勁,抓我頭髮可疼了!”廖晴不予認同。
周鳴山輕笑:“以後我讓女兒不要扯你頭髮,這習慣不好。”
“她聽的懂人話就好了。”廖晴哼道。
被自己爸爸媽媽再三討論的廖安瑜依舊自顧自地爬來爬去,抓小木魚玩。
秦姨看他們一家三口融洽溫馨的模樣沒忍住笑了笑,欣慰的很,這才有家的感覺。
……
廖安瑜的小病很快好全了,廖晴時不時地又開始帶娃上班。
這樣枯燥上班的日子,她還是膩了。
廖晴沒耐心,又準備罷工。
主要還是有周鳴山在當牛做馬,收益落在她手裡,她都懶得折騰。
廖晴在明媚的一天,不上班帶廖安瑜玩去了,帶她到處轉了轉。
廖安瑜很喜歡四處轉悠,什麼都要看一下,路旁跑過一隻小貓小狗也看得目不轉睛。
完全是沒見過世面的小樣子。
母女倆逛幾圈回來,順路去了趟主公司。
廖晴不是特意去找周鳴山,只是突然想去逛一下,她也挺長時間沒去過主公司了。
很是不巧,廖晴一來就又撞見了前幾天見過的曾小姐。
曾明慧笑著跟廖晴打招呼,很是得體,並沒什麼不同尋常,打完招呼就走了。
廖晴也是面色無異,只點了點頭作不失禮的回應。
她抱著廖安瑜往周鳴山辦公室走去,一路上跟她打招呼的員工不少,就是對她的稱呼很是遲疑,拿不準確。
廖晴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才怪,不過是覺得周鳴山現在才是做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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