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晴被許韻琴和廖欽南特大的反應驚了一下,一時恍惚,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樣子才行。
周鳴山將懷裡的女兒重新放到她身旁去,不著痕跡地幫她隔擋開許韻琴和廖欽南。
“要不要再喝口水?”他眉目溫和地問她。
說話時,已經在給她倒水了。
廖安瑜這會也在抱著自己的水瓶喝水,聽見自己爸爸的話,很大方地捧起自己的水瓶遞給廖晴。
“媽媽喝,水水。”
她的小水瓶就是奶瓶來的,她靠在廖晴身上,極其熱心地想親手喂廖晴喝水。
廖安瑜也是有樣學樣,因為她看過無數次,她爸爸沾溼棉籤給她媽媽“喝水”的畫面,一說到她媽媽喝水,她也想給她媽媽喂水喝。
廖晴看她單純的小臉,謝過她的好意。
周鳴山給廖晴的水已經倒好了,廖晴伸手準備接過,但他卻直接將杯子遞到她唇邊,不用她動手。
她昏迷這麼久,身體還沒恢復好,沒什麼力氣,他細緻地照顧她所有。
廖晴細白的手指蜷縮回攏,輕輕地搭在被子上。
她低頭,就著他的動作緩慢地喝一口水。
廖安瑜看著她動作,見她不喝自己給的水,卻喝她爸爸的,她白嫩的小臉微微鼓了鼓,有一點點不開心。
但她這一點不開心,暫時還沒人發現。
一旁的廖老爺子已經在訓斥廖欽南和許韻琴了,讓他們別再在廖晴跟前哭哭啼啼的,簡直不像話。
說實在的,廖老爺子對廖晴現在這個轉了性子,變得平和溫潤的模樣,也是不習慣的很。
雖說之前是想讓她變成這樣,但她真變了,又不對勁了。
況且廖晴吃了那麼大苦頭,現下連家人都不記得了。
廖老爺子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,不過廖晴醒來了,已經是最好的情況。
廖晴醒來的訊息沒有第一時間擴散出去,免了別人頻繁走動來打擾她休養。
尤其廖晴現在對誰都陌生。
廖老爺子在病房裡坐了半天,語氣和藹地跟廖晴說起從前的事,安慰讓她先養好身子,別的事不急。
他走的時候,順道把廖欽南和許韻琴一起帶走了。
天色已經黑了,他們本打算把廖安瑜一塊帶回家。
但廖安瑜鬧小脾氣,就是要待在廖晴身邊,她委屈巴拉地說今天想和媽媽一起睡覺,還扁著嘴巴奶氣奶聲地問廖晴好不好。
廖晴鬼使神差地點頭,不自覺答應了才反應過來。
他們父女倆還是留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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