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老爺子他們心疼廖晴躺這半年瘦了很多,雖然知道她這會還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東西,但也見不得她真的吃得少,揪心。
從這天開始,他們就變樣地帶各式各樣營養的飯菜來給廖晴吃,致力於給她養胖點。
廖晴還是暫時住在療養院,方便後續的一些檢查和觀察。
她住了一個多月,還是沒能想起什麼來。
廖安瑜在這期間也是不肯離開廖晴,乾脆也在療養院住下了,每天跟廖晴同吃同睡,開心得冒泡。
自然,她們的母女關係也是一天比一天好。
廖安瑜現在還習慣了每天黏糊糊地親一親廖晴,然後還要廖晴也回給她一個親親才行。
她一整天待在廖晴身邊也不會嫌膩。
周鳴山大多數時間也是陪在她們母女倆身邊,時常還將工作拿到療養院做。
他看得出廖晴在一些事上對他的抗拒。
因為記憶的缺失,他是她丈夫的身份對她來說還陌生,彼此總有一條看不出的分界線攔著。
所以他不著痕跡地從一些行為言語中反覆讓她確信他們的夫妻關係,行事緩然,潤物細無聲,並不想讓她反感。
效果還是不錯。
她對女兒的笑臉,漸漸地也會對他展露了。
次數比從前都多了許多。
她以前,總是吝嗇給他笑容,要哪次破天荒對他笑了,就是準備要對他做壞事的時候,什麼心思一清二楚。
如今她失憶了,真變了不少,她不記得,不知道的一些事,會主動找他問,喊他名字的語氣都少了幾分銳利感,清柔好聽。
她聲音本來就好聽。
周鳴山有些怔然地看著她帶笑的臉龐,好一會沒回應。
廖晴奇怪地抬起頭來,看他一眼,還是對廖安瑜毛茸茸的一頭頭髮無從下手。
周鳴山回過神來,接過她手裡的小皮筋,動作熟練幫女兒綁頭髮。
“不用太過緊張小心,女兒要是感到疼的話會說的,她現在的頭髮還扎不了辮子,只能這樣簡單扎一下。”他溫聲道。
廖安瑜坐在他們中間嘟嘴巴,小模樣有點嬌氣:“要、要辮辮!”
“媽媽,一樣~!粑粑壞!不給寶寶,綁……”她一急起來說話就沒那麼清楚。
她用有點委屈的眼神控訴地看著周鳴山。
因為周鳴山給廖晴紮了好看的辮子,她沒有,她的還是一直不變的兩個小揪揪。
這幾天都是這樣,她已經忍了很久了。
一歲多的小姑娘覺得不公平,小腦瓜想不多,忘了自己頭髮長度的根本原因,準備鬧脾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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