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雲柔被嚇跑了。
他繃著臉握緊廖晴的手，對她上下檢查，反反覆覆。
好像真怕她會被馮雲柔傷害。
廖晴：“……她剛才是在跟我道歉。”
周鳴山眸色幽黑地挽好她臉龐的一縷碎髮：“好，我不會再給這些人機會，我早就不該對會讓你有危險的可能留著。”
“……”
都什麼亂七八糟的？
廖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，覺得他這會的狀態像是有病一樣。
馮雲柔的出現讓他莫名應激了。
廖晴對上他氣壓低沉的眼眸，一時無言。
回去後，她私底下問廖安瑜：“寶寶，你爸爸是不是有病？”
廖安瑜不解，茫然地啊一聲：“爸爸，生病？”
“他今天很奇怪。”
“奇怪~”
“他莫名其妙對別人兇的很，他之前都沒這樣過。”
“兇~！”廖安瑜點點頭。
廖晴捏住她臉蛋：“你不要老是學我說話，小學人精。”
廖安瑜奶聲嘟囔：“學人精~”
她根本不懂這是什麼意思，習慣地跟嘴學話。
她這個年紀的小孩，總是喜歡學大人說話。
廖晴：“……”
她不跟廖安瑜說了，廖安瑜壓根就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，周鳴山怕是從來不會在她面前露出那個模樣來。
著實陌生的很，她第一次看見他這樣。
她問他別的話，他答非所問，一副想要……殺人的樣子。
不知道馮雲柔是怎麼得罪他了，他好像很後悔的樣子。
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，還沒回來。
廖晴自知吻廖安瑜這個小不點事完全問不出什麼來的。
剛巧黃念慈拿特產過來給她，她不著痕跡地開啟話題，詢問她有關馮雲柔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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