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晴不否認周鳴山的姿色,他換了新發型之後的確更養眼了。
她總是莫名其妙地就會答應他的話,答應完了才反應過來,讓他得逞。
不出意外,深夜時刻,等廖安瑜睡著之後,他又開始不太安分了,對她又親又摸。
窗外月光朦朧,床幔裡兩人交纏的身影隱隱約約,親密熱燙。
廖晴說不上厭惡這種事,周鳴山總會細緻地照顧她的感受,讓她適應。
但他糾纏她的時間過長,她就不喜歡了,他到最後也總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樣,對她不是那麼溫柔,看她眼神也是幽深可怕,她想推都推不開。
他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那麼好說話,一直順著她的!
夜深濃重,烏雲遮攏了最後幾縷月光,漆黑一片。
房裡曖昧粘膩的氣息久久沒有消散。
廖晴有些惱了,低哼斥罵他的聲音沾染疲倦媚意。
黑暗中視線受阻,潮熱粘膩的感覺接連不斷,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。
他的東西好像弄髒了許多地方。
廖晴羞惱地不想讓他繼續了,推開他埋在鎖骨下方的腦袋。
混亂一片。
他的呼吸也很粗沉滾燙,仍是不捨得鬆開她,再次俯身去吻她的唇,最後又憐惜地親一親她半小時前不小心自己磕到自己的額頭。
……
廖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睡得昏昏沉沉,做了一個又一個沉長的夢,全是熟悉的事物。
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。
清早,她被細碎的一些動靜吵醒,皺眉睜開眼。
周鳴山剛換好衣服,看見她迷糊半醒的模樣,不由勾唇。
他上前幾步,彎腰幫她掖好薄軟的被子,順了順她有些凌亂的頭髮。
順帶的,又親了親她唇角,滿眼柔情。
“吵醒你了?繼續睡,我今天有點忙,可能會晚點回來。”他溫聲跟她交代。
廖晴有些遲鈍地看著他,許久一聲不吭,最後把眼睛閉上。
周鳴山以為她又睡著了,不再過多打擾她休息,有些不捨地放開她柔軟的手,一步三回頭出門。
隨著房門輕聲合攏,又是一陣長久的靜默。
廖晴裝死般地躺了好一會,左右翻身。
身體裡不可言說的疲累酸澀感漸漸復甦,以及還有這幾個月來的所有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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